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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鹤双手猛然撑住床面,张圆嘴巴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办法叫出清晰一点的声音,崩溃得整个上身都在这种违反生理的变态刺激中哆嗦着弓了起来——
疯狂的电流在身体内部暴力冲撞,让神经都跟着升温滚烫抽搐,完全分不清到底是快感还是折磨,他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甚至逐渐只留下蜂鸣,再随着来自子宫深处要命的酸涩被暴击到变形,胡乱扭曲成破碎而崩溃的求饶字眼,昏暗的视线中世界晃荡不止,大脑彻底宕机,只能翻着白眼在这种几乎连卵巢都被牵连震荡到发酸的不正常刺激当中口水直流,双腿直哆嗦,淅淅沥沥的尿液更是彻底失了控,直直成了飚出的持续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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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没有听到哭吟的反应让影也意识到这是真要到极限了,他放开摁住柳鹤痉挛身体的手,右手不动让毛笔尖端持续埋在输卵管内,让柳鹤自身失控的抽动反应持续产生恐怖的刺激,左手空出来,追上翘起随胯部挺高动作摇晃不止的鸡巴,捏住从铃口里露出一厘米的银棒便是狠狠往外一拔!
堆积的精液夹杂着尿水喷溅而出,承受着超负荷高潮暴力冲击的身体第二次被猛刮着前列腺让酸涩的电流灼透尿道,叠加之下所产生的刺激已经完全是要命得难以形容的恐怖程度,柳鹤却反常至极地张大了嘴巴没发出半点声音,呼吸屏住浑身剧烈一颤,下一秒便直接在安静中软绵地脑袋歪到一边彻底没了意识,只有一股一股失控的精液还在从鸡巴里继续狂喷,连同从小逼里失禁的尿水射了一地……
影试着调整了一下他的身体状态,然而这回怎么都没有半点作用,显然是只能靠时间的流逝自然恢复了。
可怜兮兮的惨状唤起施虐者那一点真正的怜惜之情,他轻笑一声,终于是住了手。
再次醒来时,柳鹤半睁着眼睛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所有的记忆渐渐回笼,他想起自己刚才被弄得那副失控的模样,顿时羞耻得有些崩溃,恨不得重新睡过去。
空气里一片安静。
没有人了?柳鹤眨了眨眼,又发现自己躺着的位置已经重新变回了一张床。
他一下坐起来,半途由于动作幅度过大而后悔僵住,人都在心凉中终于清醒了,紧张地准备承受挤压产生的刺激。
两秒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柳鹤有些惊讶地向下看了看,确认门外也没有走路的声音后,他便将双腿屈起盘了起来,略微侧着头弯腰,用手轻轻辅助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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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完阴茎再查看过下面的小穴,柳鹤更加懵了,身体每一处的状态都和来时没有任何不同,也没有肿也没有红,非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感觉通身都舒服了很多。
“这么神奇的吗……”难道是后面又给自己用什么舒缓效果的项目了?想不通个中道理,柳鹤只能疑惑地皱了皱眉。
就在此时,脚步声从门外逐渐走近,吓得柳鹤心都咯噔了一下,赶紧手忙脚乱地调整了自己此时有些奇怪的姿势,倒下重新躺好。
“客人您醒了?”影开门进入室内,微笑着向他发问。
柳鹤脸颊微微泛红,面色平静地颔首:“嗯。”
“那我和您说一下刚才后面的情况吧。”影语速极快,也没问他要不要听,就重新叙述了一回刚才各个环节中的操作和细节,然后便是没经历过,但听起来应该是真有发生的“项目”。
奇怪的感觉随着话语隐隐浮现,直把柳鹤听得面红耳赤,双腿都不自觉并拢了些,几度张开嘴想要打断又没能成功,只能糊里糊涂地顺着僵硬点头听,面上虽然还是有些礼貌微笑的平静表情,但实际上手都已经捏着被单默默攥成了拳头,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毯子。
等这么一番“了解”终于结束后,柳鹤才在影的引导中下床准备离开。
双腿重新碰到地面站起身的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恍恍惚惚的不真实感,开头的几下步伐都有些不太自然。
走进大厅里看到时钟,柳鹤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睡过去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