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悦慌地咬住后牙，然后默不作声。

靳悦转回脸，司洛被罩在明亮的橙光线里，带着一丝圣洁。可惜圣洁的东西往往脆弱，轻微一碰就会碎。靳悦张开嘴，他想说什么，但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说什么。

靳悦没接话，自己的手，走了去。靳悦走得很快，他只想快离开那个令他窒息的环境，要不是情绪被中途打断，恐怕他又要松说原谅。

司洛被靳悦抓着衣服拎起、在桌上，他的双手被靳悦箍着，也被靳悦的膝盖开。靳悦的影完全笼罩司洛，他自上而下地睨着司洛，“什么叫‘你这样的人活该’？”

“好啊，那就分手。”，司洛松开手，在站起来前替靳悦整理好的衣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司洛散了力气，随便靳悦摆，“我错了，对不起。”

“靳悦…”

靳悦走了没多久，司洛从桌面坐起，对着镜整理好衣服也离开了，还贴地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都行。”，靳悦一副早已经知结果的模样，“反正一向都是你说了算。”

公室。”

司洛仍然躺在桌上，无望地眨了眨，“我是沟里的老鼠，而你是负责抓捕老鼠的清夫。”，司洛合上，坦然地将自己的腔打开给靳悦看，哪怕那里满是污垢也无所谓，“从一开始我不应该招惹你的，早知现在这么痛苦…”，司洛哽咽着一气，“但我不想和你分开。我这样的老鼠，好不、好不容易才知被太照耀的滋味。”

“我不想听‘对不起’，我要听你说你的立场，要听你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又是什么样的人。”，靳悦松开司洛，向后连退数步，直到后背狠狠撞在墙上，靳悦才看了一窗外，问：“这就是你消失这段时间以后要说给我听的结论？”

“老大，2队那边好像有事找，说辛苦你过去一趟。”

“那我算什么？司洛，对你而言，我是什么？”，靳悦痛苦地闭上睛，他实在不愿看见司洛这幅被打败了的认命模样，“你认真考虑我们的关系，这很好，可这就是你思来想去的解决办法？！逃避有用吗，司洛？”，靳悦一气直视司洛的睛，“你这样的人活该，那我一直以来的付在你这里算什么？”

“…”，司洛侧过脸了睛，蹲到靳悦手边垂下脸，“…对不起，靳悦。”

“笃笃”

“知了。”，靳悦从影走光圈，影再次笼罩司洛，“回家吧。”

“我不想和你分开，可我不知还能怎么办。”，司洛的声音压得很低，靳悦怀疑他哭了，可司洛的语调又好像很正常，“对不起，我这样的人活该，是呃！”

司洛细腻的指尖轻轻贴着靳悦手腕上的血，他轻声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