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叶枝繁扯起一个笑容，“我想吃枣。”

叶唯不喜去理发店，发都是在家里剪的，他，想明天等叶枝繁去学校后就剪好了。

“枝繁，你不想谈恋吗？”

剪完海后，叶枝繁又从洗手台上换了把牙剪，把叶唯脑后的发打薄剪短。

叶枝繁的表情很认真，他手法有生疏，每一刀却都落得很准。

他没问叶枝繁为什么会想给他剪发，也没确认叶枝繁是否会剪发，叶唯对弟弟总是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叶枝繁却说：“我帮你剪吧。”

“好了。”二十分钟后，叶枝繁说。他把哥哥颈脖上的碎发扫净，再解下围布。

叶枝繁拿着剪刀，双指夹起叶唯的几缕额发，再竖着剪下碎发。

他的哥哥，很可。

“哥，你有没有想过……”叶枝繁开，但没说完又停下了。

房间里的椅只有一张，叶唯考结束后，以两张椅显得太挤的缘由，把其中一张搬到了屋外，他平常基本都坐在床上，或弟弟的怀里。

“哥，你是不是该剪发了。”叶枝繁换了个话题，他站起来，拨了拨叶唯过长的刘海。

叶枝繁总觉得叶唯今晚有些奇怪，他顺着说：“有过，但我都拒绝了。”

叶唯有一没一地吃着果，想，我确实得让妈妈活得更顺心一。

叶唯角微微弯下，弟弟专注一件事时的样，总会让他莫名地心，叶唯把这当作对叶枝繁的喜，从未去究过情绪从何而起。

浴室里一时只剩下剪刀“咔”的声音，叶唯低着，叶枝繁的手时不时地会蹭过他的额，带来几分意。

叶唯抬，看镜里自己重新变得清的脸，没一会注意力就到了叶枝繁脸上。

叶唯从盘里摸了个青枣给叶枝繁，在叶枝繁接过后，他又说：“在学校有人跟你表白吗？”

叶枝繁刚好低下，错过了叶唯说这话时，里的那抹转瞬即逝的低落。

可他没有外找工作的能力，叶韫也不知叶唯一直很恐惧社，只一心着大儿赶步上人生正轨。

“你上大学以后，我们就又要几个月见不着面啦。”叶唯突然说。

叶唯等了半天等不到下文，疑惑地歪了歪。

叶枝繁心脏怦怦直，他在想哥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我暂时不想谈恋。”

鬓发剪短后，叶唯的耳朵在了外面，叶枝繁指腹沿着叶唯耳后划了一。

叶枝繁来了，叶唯起一块梨递到叶枝繁边。叶枝繁衔过那块脆梨，坐到了床边。

“也是，考后再说嘛。你长得这么好看，愿意和你谈恋的女孩肯定不少。”叶唯。

现在椅被哥哥坐了，叶枝繁只好坐床，不过书桌离床不远，两人距离还是很近的。叶唯把小架到床沿，喂着叶枝繁吃果。

隔天晚上，洗完碗后，叶唯坐在浴室镜前，上围了一圈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