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军府的,公子您救救我朋友,我一定厚礼谢您,今天游船损失也全由我包了!”
青年垂眸望向祝愉情急之下握紧自己的手,听了他的话后并未抽回,仍是温和有礼:“小公子莫急,尹霖,救人。”
被唤尹霖的男子低首应声,利落翻出窗外入河,祝愉连声道谢,跌跌撞撞也往楼下赶,青年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
“不知小公子是在祝将军府作何的?”
“您叫我祝愉就行。”
“噢,”青年似乎有些惊讶,“原来是祝荭将军之子,祝小侯爷。”
这名号听得祝愉心里一虚,他岔开话头:“公子怎么知道那钱袋是我的?”
“在下耳力还算好,既听见楼下有人喊捉贼,又听见小公子道不要钱袋,想来是偷了钱袋的贼人为求脱身才闯进屋内丢下钱袋。”
“倒也是,连累您了。”祝愉歉意道。
随即祝愉就被转移心神,尹霖捞人捞得快,沈悟寒被他安稳放在船板上,凌烛雀虽慌却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人按压胸腹,好在没几下沈悟寒就咳出了呛的水,凌烛雀这才抱住他,吓得不由落了几滴泪,放下心来的祝愉双腿一软,也跌坐在二人身旁,道。
“应该没大碍,小寒小雀今晚住在将军府吧,咱们赶紧回去给小寒换身衣服请医、请大夫来看看,别再感、生病了。”
他仰头想问这好心的公子名号,等改天上门重谢,官家列兵此时登船,领头正是巡街的祝荭,祝荭面色凝重,未先去看闹得鸡飞狗跳的那三个孩子,而是单膝跪地向青年行礼。
“末将祝荭拜见勤昭王,王爷今夜受惊了,末将代犬子请罪,所有动乱末将必处理妥当,还望王爷莫与几位孩子计较。”
“……勤昭王?”
祝愉突然站起,直勾勾望向温雅青年,声音都发抖:“你是元歧岸?”
四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祝荭眼珠都快飞出来,压低声音喊他:“愉儿不得无礼!”
元歧岸似是也觉祝愉反应新鲜,含笑回他:“正是。”
众目睽睽之下,来看今晚热闹的大燕城子民与巡街列兵,就见传闻中祝家跋扈的小侯爷三步并做两步一头扎进勤昭王怀里,生生勒得死紧,嚎啕大哭。
“小千——我推!!我真的见到你了!!”
陶韧之夜间批写公文时总觉额角跳,心道姐姐巡个街而已不至于出事,家仆来报将军与小侯爷回府,他还放下心来,结果出门一看差点没跪。
自家小儿正死死抱着那位朝中人人忌惮的修罗勤昭王,哭得涕泗横流,口中嘟嘟囔囔是一句也听不懂,祝荭早已捂脸装不认识,凌烛雀扶着浑身湿透的沈悟寒,俩人也是左顾右盼满面困惑。
陶韧之颤颤巍巍指着祝愉憋出一句怎么回事,祝荭只递给他一个高深莫测但“我也不懂”的眼神,干脆放弃,谁让这位勤昭王至今也未发火,身形僵硬却也由祝愉抱着疯了一路,见人哭得太狠,无处安放的手甚至还微微拍拍少年肩背以示安慰,几次张口又无言,自然是因半个字都听不懂。
“小千、小千,”祝愉哭得磕磕绊绊,“你都不知道我、我,书里最喜欢的就是你,长得好看,脑子也聪明,你的剧情我都倒背如流,虽然我不会写文也不会画画,但我、但我认识了好多好心的太太,她们教我怎么蹲棉花娃娃,我不宽裕,只接了两个孩子回家,不过我做衣服很厉害,给孩子做了许多衣服,还有现代装,太太们的订单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