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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歧岸猛地紧抱住祝愉,千百心绪冲撞涩然,颤着唇许久,吐出磨耳喑哑的一句。
“愉愉究竟喜欢我哪里?为夫……也许并不值得愉愉用心至此。”
祝愉予他太多太多,元歧岸如今终于读懂几分前世的自己,他经受不起愉愉收回一分一毫的爱意,患得患失,便用怀疑自贬一遍遍向愉愉确认。
好在祝愉永远会接住坠落的他。
埋进元歧岸肩窝抚他后脑,祝愉舒眉笑道:“我家老公值不值得我用心是只有我能决定的,至于喜欢小千哪里——”
“当然是全部啊,”祝愉捧住元歧岸面庞吻他额头,“夫君又好看又温柔,你一笑我就高兴,你皱眉我就担心,连变成老公笨蛋这件事我都觉得特别幸运。”
元歧岸被哄得顺毛,垂下笼雾的眸微微点头,眼尾隐隐泛着一丝绯红,祝愉亲亲他眼角,泄气咕哝:“这么感动吗,早知道跟小千求婚的时候送佛经了……”
“说起来我只认得字,不懂句意,抄完去寺庙找大师开光,大师翻了一遍,提醒我结尾几页错抄成道教典籍了。”
知他故意逗自己开心,元歧岸闷声轻笑,捋着祝愉垂下的鬓发:“那后来小兔怎么办的?”
祝愉得意地翘起脚:“大师宽厚啦,还是帮我开了光,咳,虽然我发现不管香客拿什么东西来大师都给开。”
元歧岸搂紧他,眉眼温和:“愉愉心诚,自有多方福佑,为夫定会平安无恙,不担心了,好不好?”
舒服地抱着人温存了会,祝愉滴溜溜转起眼。
“其实……我的礼物还没送完,小千先和我去洗澡吧,唔?”
语调黏腻发甜,手也往他身上乱摸,元歧岸刚压下的欲火又教祝愉勾起,他会意地将人打横抱起,想来这份礼,他家夫人要在床上相赠。
洗到一半两人便要擦枪走火,祝愉强撑着从美色中捡回清醒,迅速拿起一旁发带蒙上元歧岸双眼,元歧岸正吸他乳头吸得入迷,祝愉此番动作他也不慌,把人困在浴池边与自己臂膀间,下身硬邦邦往前顶,低声含笑。
“愉愉想同为夫玩些新花样?”
薄绢阻挡下祝愉身影隐约朦胧,他气息微促,贴着元歧岸耳廓软声道:“我先去床上,小千过一会再来好不好?先蒙着眼,不准提前偷看。”
元歧岸忍得辛苦,但顾念愉愉心意,只好捉着他手往自己胀痛孽根上狠狠套弄几下解解渴,这才放人先离开。
他当真听话,隔了片刻才披衣起身,即使遮眼发带未摘,也轻车熟路踏上了楼阶。
床幔落地逶迤,毯上青年似仍穿着他夫君的宽大亵衣,但一双长腿白晃晃垂在床边,蒙眼不清更令人心痒,元歧岸气息陡重,勾起祝愉腿弯便欺身压上。
掌下触感有如滑丝,落吻的前一刻,他忽地死死掐住祝愉大腿,嗓音哑得直起暗火。
“愉愉穿了什么?”
一只小手解开他脑后松结,发带掉落,屋内烛光昏黄旖旎,祝愉赧红欲滴的容颜映入眼中,还没碰他,便已似哭非哭地,元歧岸额角青筋绷起,目光下移,这小兔亵衣也未系带,敞着骚透的粉白小奶子,再往下,那双长腿紧紧包裹在一层纯透白丝里,勾勒得腿型愈发明显诱人,脚趾可爱瑟缩,脚跟处撑出肉色,整个人轻轻发颤,还伸长手不知死活地跟他夫君讨抱。
殊不知元歧岸头都发昏,他早记不起温柔伪装,吐息重得像只危险野兽,正剩下把人肏死再吞吃入腹的粗暴念头。
“骚货穿的什么?”他沉沉复问。
大掌猛地掰开人腿重重揉弄快把白丝撑破的阳根,祝愉惊喘,不受控制地滚下滴泪。
“我、我就是最后一份礼物,这个、这个叫丝袜、唔小千……”嘴里忽被捅进一根长指,那口软齿哪舍得咬他夫君,祝愉讨好地舔吸,眸光黏糊,“小千、我性感吗?你喜欢吗?”
元歧岸抽出手指掐他下巴用力吻上去,水声啧啧,堵得祝愉喘不上气,唇肉都被他吸肿。
“特别性感,”元歧岸手下动作更快,舌面刮着他唇摩挲,“喜欢疯了,愉愉,给为夫,都给为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