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概，她多少也知道了重点。

「我……」季语柔接不上话，她该怎麽回应？

「小白兔，雷颖确实是她拼了命都要保住的，」卓悦的话，让季语柔的心凉了一半，连卓悦，都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赢过雷颖吗？

「但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她又接着补充，「你跟雷颖，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截然不同的，没办法b谁b较重要，不管少了谁都会让她崩溃。」

卓悦的话让她糊涂了，有什麽，跟「拼了命都要保住」这几个字相提并论？卓悦的安慰，也太烂了吧。

季语柔不愿多说，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拿出准备烹调的食材，一语不发。

卓悦看着全身被灰sE忧郁笼罩的兔子，小白兔都变小灰兔了。

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她明白徐凯薇为什麽对季语柔动心，季语柔表面上需要人照顾的柔弱、骨子里不服输的倔强、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看似矛盾的特质却和谐的并存在眼前这娇小的nV孩身上，但她相信，打进徐凯薇心底的，是她跟她们一样，都是没有家的孩子，所以她们，b任何人都重感情，为了保护心Ai的人，付上一切代价都在所不惜……她知道，徐凯薇不能没有季语柔；季语柔也离不开徐凯薇，所以……

「凯薇，抱歉了。」她小声的说。

水声让季语柔没有听到卓悦的自言自语，正纳闷卓悦怎麽会这麽轻易善罢甘休，转身就看到卓悦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怎、怎麽了？」总是嘻皮笑脸的人一下子正经起来，一定有事。

「小白兔，你知道徐凯薇曾经长期服用安眠药吗？」卓悦说出了让她无b震惊的话。

这句话让她消化了几秒才回神，摇摇头。

卓悦靠在椅背上，盯着头上那盏吊灯，想起当时为了这盏灯，跟徐凯薇闹别扭，但徐凯薇最後还是依了她，甚至妥协为了这厨房，把整间屋子从冷y的工业风，改成稍微温暖的极简风，这就是徐凯薇，总用不同的方式，记着心里重要的人。

「徐凯薇这个人，相信你也发现，她的责任感是世界第一重的，跟她有关的人，她绝不允许自己失败，或让对方失望……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这件事，除了我跟她，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就连，雷颖也不知道。」

「雷颖？又跟雷颖有关？」这个名字，究竟要影响她的生活多少？

「嗯，那时候，她刚带着雷颖自己出来闯，处处被封杀，压力大到她没办法睡觉……是我威胁她不跟我说原因，我不会给她药，她才说的。」卓悦轻描淡写的带过，但已经对这个圈子的现实有些了解的季语柔知道，那句话的背後的打压、为难，甚至胁迫，如果连徐凯薇都这样了……

「为什麽？她回去跟莫老说，不就好了？」

「我当时也是这样讲的，但她坚持不要，还威胁我不准说，否则要跟我翻脸……不过我还是明示加暗示的跟我爹地讲了一点，他暗中动了点手脚……嘘，这是我跟你的秘密，你千万别让她知道，否则我真的会被杀了，徐凯薇那个b钻石还要y的自尊心……」卓悦叮咛着。

「我知道啦……」她翻了个白眼，她哪有这麽不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