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何尝不懂，只是他心里过不去这坎儿，他没办法找先皇理论，只好迁怒冯氏，谁让冯氏是先皇钦定下来的。”

“有人说他之所以被废就是因为当时如昼被赐死时他也在现场，皇上恨他冷漠无情没有相救，于是先立后废，时间刚好九日……”

“原来是这样，好凄惨。”

“那佳人就是如昼？”

玄青仔细瞧瞧：“皇上说像那就是真像吧，毕竟没几个人真见过他。”

瑶帝又：“我找了你许久，没想到你躲在这里。”

“你知他？快说说呗，我不去说。”

玄青手一颤，险些掉了梳：“小主可别提这名字，是禁忌。”

瑶帝喝了几就不喝了，搂着白茸倒在床上，玄青上把帐放下来，退到外面守着。

他对着镜看了看，问：“你知如昼是谁吗？”

“皇上还是太时，有一天去游船，恰巧碰见一艘船也在湖上，他听见船上琴音缥缈，歌声婉转，料想一定有佳人，于是邀人相见。”

“陛下，你认错人了，我是阿茸……”他小声说。

“怎么会认错，这睛一模一样，错不了。”瑶帝趴在他上，喃喃自语，“我想你。”

“小主是如何知这名字的？”

白茸，听他娓娓来。

“皇上说我睛像如昼。”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屋里静悄悄的，他挑开帐叫玄青来。

“不错，后来听同行的人说，如昼一船舱，天地为之失，日月皆黯淡无光，得不可方。之后的事就跟所有才佳人的话本一样，他们天天在一起，好不快活。”

如昼……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知废后冯氏吧？”

“皇上昨晚醉酒说胡话。”

床上，瑶帝不断亲吻着白茸的睛，鼻，脸颊，锁骨，手在前茱萸上搓，刺痛让白茸到不适，来回扭动。瑶帝忽然停了动作，醉醺醺：“如昼，你怎么害怕了，咱们许久未见应该兴才对。”

“怎么说？”

玄青服侍他梳洗后，笑：“陛下天亮时就起走了，吩咐不许吵到小主，一定要睡到自然醒。”

他一动不敢动，心知听到了一些本不该听到的话，害怕之余又有些好奇，如昼到底是谁。

“然后呢？”

“我饿了，吃饭吧。”他摸摸肚，心情不好时，唯有不可辜负。

白茸。

“可若是圣旨已下，就算他有心阻止也无能为力。”

玄青：“惨的可不止他一人。”

白茸忽然生些悲凉，瑶帝说他的封号寓意好的日光，可实际上昼字背后另有意。

“唉……”玄青叹气，“当时太太喜如昼，完全被迷得神魂颠倒，他不顾非议把如昼接到家中，日夜陪伴，等到第九日时，先皇突然下旨赐死如昼，理由是他魅惑储君……那天太门不在，等回来时如昼早已香消玉殒，听说尸首就用草席裹着停在院里。”

“陛下……”他挣脱开，接过玄青手里的茶碗，给瑶帝喂下。

这一晚，他们睡的都不踏实。瑶帝半夜醒了，胃里难受，吐了好多，折腾半宿才又睡下。白茸在瑶帝睡着后失眠了，翻来覆去，脑里的，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更不知瑶帝会不会在醒来之后记起晚上说的话而杀他灭，一直到天快亮时才堪堪睡去。

他让玄青去取醒酒汤，把瑶帝扶到床上，刚坐稳就被亲上，被大力碾压，酒味过到他嘴里，熏得他想吐。

“怪不得。”玄青把门窗都关上，然后才：“才知的也不多，大都是老太妃们一起闲聊时听来的，至于真假可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