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神地望着瓷砖地板，混沌的脑里只有一个念——

“被人的时候，你底下的小就不停着，得你难耐不堪。你只好勾住男人的腰，用透的蹭男人的大，着求大里，把的，把撑得鼓鼓的，就像油泡芙一样。”

季敛垂下，脸上笑容微僵，沉默不语。

“嗯唔，小霖……哈啊……”

季敛急匆匆地走洗手间，靠在门后捂住嘴，掩盖着底下上扬的角。

“小霖好会骂，把老婆的都骂了……”人声音低哑，透着些痴痴的笑意。他拉下，两手指中不断搅动。

“宝宝不要光说不呀，”季敛自言自语着，“不来亲自透一下，哪里知我的好呢？”

价的同情心。”他顿了顿，“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很滋，从来不需要他人陪伴。”

季敛猛然起离开。

“宝宝好厉害，要把老婆玩了……啊啊啊啊啊！”

洗手间内发癫狂的笑声。

“可悲的是，你一边被人着，一边还要代我的脸、叫着我的名字才能。你本就得不到我，哈哈……”

“这么大，挤的也肯定不少，肯定被不少人过了吧，被得又又红，上面全是男人的牙印——喔，怪不得你要穿罩呢，原来是要遮掩这个啊，死货。”

所以为什么不肯接受他？他想不明白。明明是一件双赢的事。

季敛眨了眨，：“我涉猎范围很广的，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后面五个字加了重音。

是他长得不够漂亮，对他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大？为什么他从来不把视线投向他？

好喜，喜戚霖辱骂他的样，一想到他中的侮辱词汇都是送给自己的，他就兴奋得想，幸福得横。

季敛挤着那颗饱满大的，嘴里发肆浪的。

季敛两一翻，被送上云巅，得痉挛不止。他浑发，失力地跪在地面上，刚过的不住地往下滴。

戚霖视线下移，再次落到他的，于是故意激他：“呵，可以继续教我吗？亲的学长。”

把戚霖服了，他就能上自己了。

对方噙着笑：“你就当这是我的工作内容吧。”

戚霖看着他的背影，了嘴角，笑眯眯地嘀咕：“死变态，最好给我远。”

戚霖见状，咧了咧嘴，嘴里冒的话愈发下不堪：“婊，晃着个大诱惑谁呢，还穿什么罩，来给人怎么了？脸上装着一副纯良的样，私底下指不定给多少人过沟呢。”

“所以我更希望我能疏导你的心事，帮助你恢复健康，而不是一味地放纵我的新学生堕落下去。”

戚霖心不在焉地靠在椅背上转了转，半晌：“那你说说，你能教我什么？”

他想到戚霖百般抗拒他当家教的画面，眉间蒙上一层霾。

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的，他的心，他的所有，都是我的……

凭什么。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戚霖皱起眉，正要开，又被季敛打断：“你家人要求我教导你学习，但他们忽略了你的受。他们不把你放在心上……抱歉。”他看到戚霖的表情，修改了一下措辞，“他们不重视你的想法，更不愿给予你应有的陪伴与意，这是你长期以来痛苦的源。”

在学校时，他尚且有机会跟踪戚霖，像痴汉一样从监控里看他自，把他摁在无人的宿舍或教室狂，再哀求他自己的。后来对方休学了，他几乎寂寞得要发狂，只能靠这家教师的方式靠近他。

如果戚霖也喜他就好了，他卑微的情能够得到回应，对方也能弥补心中空缺的那份。

“你怎么啰啰嗦嗦的，多闲事。”戚霖翻了个白。

季敛叹气：“戚霖，太过固执对你没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