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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是好。
最后他还是在付砚的威逼目光下将果果放下。
果果也没意识到这两位成年人之间的诡异氛围,只是抓着许意的腿给付砚说了句“舅舅再见”。
付砚不放心地看了他们几眼,却见许意又蹲下身捏了下果果圆嘟嘟的脸蛋。
付砚想打开车门下车
“付先生,会议快要迟到了,现在走吗?”司机忽然出了声提醒。
付砚揉了揉眉心,压下心中的不安,让他开车。
只是许意还未意识到,自己与果果的相处就这样被付砚误会了去。
许意也没把付砚那句语气不好的提醒往心里去,只是从上次付砚对他说过“谢谢”后,又脾气很好的忽视了这人的恶劣态度,主动加上了付砚的微信。
他向来是个不爱把事往心里去的性子,从小他母亲便教他,生活太苦要懂得记住美好的事情才能让自己一辈子过得舒适,所以往后十几年的生活他都深谙此理。
所以在付砚拒绝了他两次之后,他还锲而不舍地又加了一次,最后终于被同意。
许意一加上他,就在相册里翻找了一些平日里课余活动时拍的果果的照片,一股脑全部分享给了付砚。
付砚盯着许意发过来的照片,一一保存之后,停止了拉黑的举动。
只是他又在接收到一条电话后,面色很快阴沉下来,他眯起眼睛盯着许意头像框里那张他侧脸的自拍照,心中的不安与怀疑逐渐占据上风。
“付总,会议即将开始了。”
他这才熄了手机屏幕,让秘书带上资料去往会议室。
最近不知怎么有流感侵袭,许意的身体向来有些纤细,加之本身双性人的体质就羸弱,他很荣幸地成为了第一批中招的幼师。
他清晨起来时头痛欲裂,嗓子眼吐着火,全身酸痛得让他想截肢。他翻了个身,呼了几口气,最后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来。
他拨了个电话给主班丁香姐。
“丁姐,我可能要请个假了。”许意想强打起精神,但是最后说出来的话还是虚弱无力。
这声音一听就让人能明白情况。
丁香身为经验丰富的主班,明白情况后很快就同意给他去请个病假。她性子也热情,向来喜爱许意这屈尊的高材生,又叮嘱他几句好好照顾身体。
许意这才放心,他昨天半夜突然发了高烧,四肢乏力也折腾不起来去医院,干脆耗了半个晚上看能不能降下温,谁曾想现在病上加病了。
家里的热水也没了,他只能又干着喉咙喝了几口凉水解解渴又躺回床睡。
睡的迷糊之间,他又听见了一阵剧烈且短促的敲门声,只是他眼皮实在累地都掀不起来,意识虽想着起床去看下情况,却还没动个身子就又沉睡了回去。
不知睡了多久,阵阵的急促铃声将他惊醒。许意被打搅惊醒,心情也阴郁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