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只手都被了，曹县长机械地动着，柔的掌心被狰狞的磨得泛红。

曹志远两分开，跨坐在男人上，一边麻木地背诵着发言稿，一边动着腰，一抖一抖，用自己胀的上下男人的。他的脸上只有风的泪痕，因为他学乖了，所以今天没有挨耳光。

“曹县长的讲话真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振聋发聩，有这样下贱的货当父母官，咱们就放心了！”

于是他疯得更厉害，父亲对他斥责了几句，拂袖而去。他跌坐在地上，用通红的睛瞪着玩世不恭的孙志彪，咬牙，“咱俩位置互换，你就知我有多难。”

他们终于不用再鱼贩和县长，这两个曾经带给他们痛苦的份，如今将会给他们带来，悲惨的愉。

绷的松懈了下来，他息着，哽咽着，请求男人们遵守约定放他回去。

“执政为民……是我作为一县之长……应该的……”

铺天盖地的掌声响了起来，和他监狱之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好了老板，这次给你挑了条没鱼鳞的，省得把你的小给刮血了。”

洋洋洒洒满了他的脸庞和发，他双目呆滞，男人掐着他的下颌，着他牵动嘴角，着泪，一个颤抖的微笑。

没人知，他曾经跪在父亲脚边，哭着诉说自己受不了了，真的不下去了，宁愿去当乞丐，也不想再这个县长了。说到激动，他甚至开始自扇耳光，冷漠的父亲俯视着长难得的情绪失控，还是那个疯他的罪魁祸首过来搂住了他，一边说着哥你冷静，一边悄悄地用自己的磨蹭他的。

“嗯？我们刚才说了猜对一次就放你走吗？”

排的不仅有，还有鱼鳞。两团赤白挤在一个淋浴下面，沉默地互相帮对方掰着清理的污浊粘。

“来吧，猜猜这条黄鳝多少斤啊。”

“不要……不要！！！”

他泪，颅后仰，被罪犯黑的凿得了涎。

看到着一，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曹志远，启难得发了善心，把他拖去浴室洗刷净。有一个独立的卫浴空间，这大概也是他们这间囚室唯一的好了。

“……如果有任何人……和……黑恶势力勾结在……唔……好大……啊……到了……到了……”

启回来时，带来了厚的鱼腥味。

“来，我们大家迎曹县长来给我们讲几句！”

“没有吧，好像说的是三局两胜啊。”

他们谁都不想说话，他们今天，都已经说了太多的话了。

人人都以为，曹志远是个贪位慕禄的人。

“……开发区……的，的建设……关系到未来……我们魏河县的……财政……税……啊……税收……和老百姓的……呜……幸福安康……我们是……国家公务员……要对得起……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

他怎么不舍得。

在吃的时候模仿自己以往光辉伟岸的县长姿态来供男人们取乐，这么屈辱的事，光挨一顿毒打肯定是没法让这个惺惺作态的傲慢婊妥协的。男人们将了他的里，另一接着龙，他绵的肚鼓起又瘪下，重复了四五次，他终于情绪崩溃，敞着大哭着求饶，说什么都愿意。

孙志彪笑，“说得好像你舍得把县长的位让给我一样。”

舍得。

“我……曹志远……呃……见一个……抓一个……”

他在黑暗中恐惧地摇着，鱼类的腥气，又一次侵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