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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人生中最难以忍受的刺激与煎熬。
在纪三的安排下,郁弛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涂上了极高纯度的烈性春药,相较于程氏兄弟而言,他的身体显然要敏感许多。不到一会儿,那粉嫩的乳头已经精神地突挺起来,肉棒也无比兴奋地高高翘立,无需触碰便已冒出丝丝淫水。不仅如此,少年年轻气盛的身体也变得滚烫灼热,白皙染成了绯红色,绯红又不断地加深,似乎要从肌底冒出热气来。
“你、你给我涂了什么鬼东西、哈啊......好热.......”郁弛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哪怕是他经历过的最严重的发烧,也不及此刻五脏六腑被炙灼的高温。除此之外,他还强烈地感受到了一股欲求难满的空虚,胯下的雄根简直硬得发酸发痛,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起,淫水泛滥。
那是一根非常诱人的肉棒,整体呈微暗的粉色,没有进行过割礼的包皮将龟头的大半部分包裹住,只露出了尿道的开口。并不算粗的茎身微微上翘,是一个很漂亮的弧度。包皮褪下后,露出那更加粉嫩的完整龟头,不是非常圆润的类型,而是顶部有些许偏尖,看起来非常适合刺入和交配,甚至让人联想到一些雄性野兽的性器,只不过更加精致和美观。
“自然是让你快活的好东西,”纪三满意地看着少年逐渐沸腾起来的身体和被潮红侵染的俊帅脸庞,“郁弛弟弟真不讲卫生,鸡巴上还有包皮垢呢。”
“那、那是因为我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在外面没洗澡......哈啊、别碰我!”
“没事,叔叔又不嫌弃你,”纪三收回手,转头对程旻说道,“去吧,按我吩咐的做。”
“是!淫兵程旻收到!”男人将嘴中的运动袜取出,一只重新套回到少年的脚上,另一只则拿在手里,似乎待会儿大有用处。
“哈啊、好恶心......你这个变态——唔!”脚被湿漉漉的运动袜包裹着,倍感不适的少年怒骂的话还未说完,便顿觉龟头处传来强烈的刺激——那是程旻在用袜子摩擦他的龟头。
一手捏着袜口,一手捏着袜尾,男人认真地低着头,像擦拭心爱的直升机的操纵杆一样,先是有规律地缓慢拉扯,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使得那马眼的开口也随着周遭软肉的运动而不断变换着方向。“嗯啊、哈、旻哥......不、不要弄......”对郁弛的请求置若罔闻,此刻的程旻只是执行命令的奴隶士兵,大脑早就已经被名为忠诚和淫荡的病毒侵占得满满当当。
在春药的加持下,这样的摩擦带给郁弛的是从未有过的疼痛和激麻,却又是能缓清胯下难解之欲的唯一出路。少年一边抗拒着这样的舒爽与畅意,一边又不由自主地让鸡巴向上顶弄迎合。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脑子已经渐渐失去了一定的判断能力,但却又无法阻挡理性和冷静的消失。
而邪恶如纪三,是不会让郁弛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爽下去的。
“哈啊、哈、好痛......旻哥、轻一点......”随着时间的推移,郁弛有些惊恐地发现程旻手上的力道在不断地加大。如果刚开始还是小心细致地拂拭内部的精密零件,那么现在已经演变为用力地给外部的机身抛光打磨。那手部的方向也不再是纯粹的平移,而是向下方狠压,向两边狠拽,如此一来,就连那夹杂的半分爽感也都全部转化为了疼痛。
“呃啊、痛、不要......”郁弛双手双脚都无法动弹,只能拼命地晃动脑袋,喉咙中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旻哥、求你了、不要再摩了......好难受、会、会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