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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时岁脑中空白一瞬,耳边莫名回想起了前世他赤shenluoti跪在ji馆的大堂中,哀求他带他离开时,陛下掐着他的下ba说的那句话。
“我这不缺侍nu,但缺一个拿来待客的yinji。”
后来他就真的被他拿来待客了。
那时他知dao他坑杀了那三千兵士,又在攻城时派人去城中传播疫病,他当时只觉得好玩,那些人的命与他何干,为了大业牺牲掉几个人而已,如此方便快捷,为何不用?但林淮序不喜huan。
他甚至还为了那些无关jin要的人这样折辱他,日日夜夜呆在bi尻上,下半shenluolou在人前,每天都有他chong信的臣子得了赏来cao1他,连一个普通的gong人都可以对他随意玩弄,两只xue永远guan满了东西,清水,jing1ye,甚至是niaoye,xue口红zhong又松垮,只能sai着布料才能不让这些东西漏chu来,tunban也被人扇得青紫,等他从上面下来的时候,他连路都不会走了,风声鹤唳,听见陛下的声音就要跪下,yan角只敢盯着他的鞋面,卑微地低tou去tian。
岑时岁yan睫颤动,哑着声音说:“那您会把我给别人玩吗?”
他问chu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默认答应了,当他的狗也可以,只要他能对他好一点,别随便把他丢chu去给别人玩就可以。
林淮序轻笑一声,那双杏yan顾盼生辉,一下就令岑时岁晃了yan,直到xiong口的刺痛传来,他才回过神看着ru珠上磕着林淮序姓氏的ru环。
有血珠从小巧的ru珠上渗chu,林淮序低下tou慢条斯理地用she2tou卷去,“在我这,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份。”
“还有个打在你下面的环呢。”他展开手心,赫然是前世的那颗红宝石。他说:“岁岁,你自己扒开揪着。我来你要受疼的。”
岑时岁不设防,又被他的声音蛊惑,迷迷糊糊仰倒在床上,大张双tui扒开hua腻的bi1rou,揪住那颗被yin水染得hua不溜秋的yindi,小小的一颗艳红se,没受过调教,还保留着最原始的chu1子的大小,与泛着冷光的银针相比更显可怜。
“这红宝石重得很,会把yindi日日扯在外面坠着。”他突然哭起来,yan睛红得像只笨兔子,“我会走不了路的。”
“那就不走。”林淮序吻吻他的额角,手下干脆利落地穿进去,一滴多余的血丝儿都没lou,“日日跪在床上挨cao1,也算是你尽职。”
岑云二国的边境内,一队人ma正在ma不停蹄地赶路。
领tou的两个男人高大健壮,一看就是练家子,只是衣着甚是朴素,剩下的有七八个人,都骑着骏ma,围在一辆简朴的ma车附近,尽责地护卫着。
ma车并不大,堪堪够坐两个人,岑时岁一脸倦se躺在毯子上,又因为有限的空间不得不委屈地缩着tui,tou靠在男人膝盖上昏睡,斑驳的痕迹从脖颈chu1延伸到衣领下,不知里面是何等艳se。
全是林淮序昨晚没控制住力dao掐chu来的。
半月前云国chu现一起规模极大的起义,皇帝派去镇压的人全bu节节败退,国内luan成一团,民心惶惶,他趁luan带着岑时岁离开了。
本来他是让岑时岁自己走,可他拿着那令牌死活不动,加上他确实放心不下这个异常灵魂,还是决定亲自看guan着他,让那三千私兵跟着保护。而且他发现岑时岁的xing格简直是个两面派,面对他的时候战战兢兢,乖得任由搓扁rou圆,在别人面前却十分孤冷桀骜,肆意刁难,旁人gen本制不住他。
剧情中这场起义持续时间很久,直到chu现一直被克扣军饷的军队公开要反,朝廷的面子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