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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过好现在就行了呀。
“哦。”黑皮兔子从姐姐窝里挪出来,看到老板在和保安队长打闹,他们好亲密啊,下一秒会不会亲在一起。小白看见艺窑把彼亚推到一边,“艺窑,有啥事吗?”
“没事没事。老板能给我介绍对象吗?”艺窑没对小白提过要求,想着刚刚姐姐和他说过的话,艺窑想那不行就试试。
“你想找什么样的。”这是拒绝那个富二代了?把大姑爷撵走了,小白上哪去捞一笔,不过他想了一招煽风点火。
“什么样都可以,不要嫌弃我和姐姐。”
“没问题。”小白答应完艺窑,打发走狗彼去找灯灯,给她介绍踏实肯干的窑哥哥了。
狗彼硬赖着不走,“也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
“你闹的没完没了了,我这待遇不好你跳槽去。”
“你赶我走?”哎呀这绿茶语气,狗东西这个月招惹他不下十回了。之前是若有若无的试探,他还能陪狗彼耍耍,现在被他招得烦死了,打骂也没法阻止。胆子大了,翅膀硬了,觉得能办他了。
狗彼的脑子不太灵光,哥布林的事让他认识到他有可能,但他出击的方式像咬主人裤腿的小狗,不许小白走,想小白多放些目光在他身上。可这只会让小白烦,好感不增反少。“我可没说要赶你走,你都不觉得人艺窑可怜吗?你在那装什么绿茶。”
唉,他怎么会嫌介艺窑,话语权是小白的,他说啥说啥,他真是吃饱了爱情的苦。怎么小白就是不懂他的心意,他要是个女的,都要哭着捶小白拳头骂他,怎么就是个阳痿的。
“我没有。”狗彼又委屈上了,但就错了向他低头这点,小白喜欢。小白大方地抱住他,又马上分离,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走。狗彼听话地走了,走远了他才发出恼人的大叫。
艺窑过几天就和灯灯坐到了一间屋子,老板当起了媒婆。“灯灯你喜欢艺窑吗?”
“可以试试。”灯灯有点不好意思,但她明白小白的意思,再说艺窑人很好。
“那艺窑呢?”小白笑着问大黑兔,艺窑脑内浮出了华褚,但不会阻止他同意。“好啊。谢谢灯灯不嫌弃我。”抓马的一幕来了,华褚心痛地说他不同意,挤进了三人之间。从小白昨天同意,彼亚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他不是小白肚子里的一只蛔虫也是半只了。配合他演戏凑合一对璧人,只不过璧人们都是男的。华褚今天又来找艺窑,彼亚就告诉他艺窑在哪,华褚去了打断这门亲事。灯灯有眼力见地和小白一起退了,他退了陪灯灯逛商场去了。可恶,又不叫他,白扒皮。
艺窑被打断没发大火,他因为华褚的不礼貌而小小生气,像不满孩子错处的老师。艺窑没组织好语言,嘴快的华褚先表白:“哥你不要和她在一起,我喜欢你。”艺窑疑惑,虽然姐姐说华褚喜欢他,但他真的没看出来。除了那次口交,他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被小孩麻缠上了,艺窑不擅长应对。
他掏出本子写字,就被华褚亲了,吻地很凶。分开了艺窑担心他还亲,把本子堵在自己唇前不让华褚亲。[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男的,你……]“你不喜欢我吗?”华褚快哭了,眼里已经蓄上了。
艺窑飞快写字,字都写的潦草起飞了。“为什么喜欢我?”艺窑不明白华褚这动静,陪睡他还能理解,给钱就可以。华褚是什么意思,和他一起过吗?
“因为在你这里,有在别人那里都没有的。那就是喜欢。我无比确信那就是喜欢。你可不可以喜欢我?”华褚说着真哭了,他知道艺窑吃这套。金豆一掉,艺窑还觉得是他欺负了华褚呢,给他去擦眼泪。华褚捧着艺窑的手贴在脸颊上,不准他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