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宝宝，说话好不好！”

他那边非常安静，秦泯都仿佛能看到冷的风绕在他边，卷住了他，再裹着他单薄的往下坠。

是被心慌压迫着下了接听键，而秦星辰的声音就在这时候钻了来。他说得很慢，很平稳，丝毫也听不之前的悲痛绝：“爸爸，我刚才说错了，我不该诅咒你今后不幸福。”

秦泯的眉心直，心一阵阵地了：“宝宝，你在什么？”

秦泯的表情变了变，依然悬着心，并不觉得儿这样是回心转意了。

随即就是重重的一声，落地能惊起无数尘埃，但是这一声到中途就猝然而止，取而代之是另一更骨悚然的声音，就像是里某一的骨碎裂了，被齐齐地勒断，随后就是秦星辰痛苦地闷喊，嘶嘶地卡在了咙里，他不气了，而每一声都似钢针，尖锐地扎秦泯的，搅动起血，他不敢去想最坏的后果，可那个念却如附骨之疽，已经完全植到他的脑里。

再没有回应了，电话却也没有挂断，它被放在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秦泯不停地喊着儿，再迅速把车掉，手机里开始簌簌地响动，听起来就像是绢布的声音，秦泯发着抖，心里的不安已经到了极限，他对着手机大吼：“宝宝，你说话！”

秦泯心神不定，心真像被拽着往下沉，他忽然恐惧了，秦星辰的声音一直回在耳边，是对抛弃他的哭诉，还有诅咒，诅咒他不会幸福，诅咒他永远不幸。

用什么诅咒，他需要付什么才能这么下狠心地诅咒。

心如麻中他的手机忽然铃铃作响，秦泯急忙转了一下方向盘，把车开到路边，再去看手机，屏幕上只有“宝宝”两个字。是秦星辰，他还有话要说吗？

是挣扎的窸窣声，也许两条正在无助地踢蹬，始终也不会挣扎多久，他是存了死志的，要用自己的生命代价的定，然后他还会带着对秦泯不幸的期待被烧成灰，每一捧骨灰里都是恶意。

“宝宝，你在不在，接电话。”

“秦星辰，你说话！”

什么，离开家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沉闷压抑，竟有一大难临的窒息。

秦星辰笑了，笑里又变得轻快：“我不要跟你结婚了，我会变成鬼魂缠着你，然后一直看着你不幸。”

手机里终于彻底安静了，如果秦星辰已经幻化成鬼魂，那发的一定是笑声，祭了生命的笑，等着秦泯赶到后跪在他边痛苦悔恨的笑，以及他的余生永远都会记住这一幕，他的脖颈被勒断的悚声，他挣扎时的无力，他每一不去的呼，到放弃后的力竭。今后都会伴着他，跟了他，鬼魂会在他的耳边气，在他的梦里狰狞，每时每刻都在重复那天的死状，要他去拼凑死前的每一刻，但永远也拼凑不全。要他牢牢记住，他是个的混账，他是害死儿的凶手。

秦星辰依然用这淡薄的声音说最恶毒的狠话：“如果有来世，下辈你也要继续不幸。爸爸，我会永远缠着你的，我会一直看着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