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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2)

度过一切难熬的时刻。

长大後,开始上学、念书,行动不便成了他最大的困扰;由於家里的父母和兄长都要下田耕作,本没有人能带他去学校。一开始,家人甚至因为太过麻烦而决定乾脆不要让他去念书,每天乖乖待在家里就好;可他不甘心,他想学,想x1收知识,更想看看家以外的世界。

直人微微脸红,笑答:「好啦!」

「我就是喜抱你。」澄转过来,撒似地说:「你让我抱嘛!」

是以喜归喜,直人还是选择将这样的情谊转化为「极度的友情」,偷偷地单恋,以免给澄带来困扰与尴尬。

「你在看什麽?」直人沉默的期间,澄好奇地往书桌上瞄了一:「相簿?」

毕竟澄给了残废的他这麽多,他几乎是无以回报;唯一能的,就是以朋友的份祝福一切,祈祷有朝一日,心Ai的澄能圆梦。

但澄从来没有怨言,从小学到国中,日复一日着同样的事,也未曾要求任何回报,只仰赖「要当永远的朋友」的信念支持下去;即使在学校已被无数次嘲笑他们俩像连T婴似地无论何时何地都相伴现,甚至有人起閧要他们两个乾脆结婚算了,许许多多冷嘲讽迎面袭来,澄都独自站到他前方一一挡下,为他保留乾净单纯的天空。

望着澄大的背影,直人打从心底觉得自己幸福。

真不晓得自己是修了几辈的福,竟有幸在此生遇上澄这样的贵人。他很喜澄,澄会让他遗忘自己上的苦痛,专心地事与享受人生;有时候,难免会自私地希望澄以後不会有nV朋友、不会结婚,才能永远仅属於他。

「好好别啊?那麽我们也下去和大家见见面,让村里的人看看这两名考上中的杰青年吧!」澄雀跃地扶起直人,一把将他抱到床上,然後抬起椅往外走去:「等我一会儿,上上来背你下去。」

脊髓损伤的他,从小就与椅为伍,村里许多年龄相近的小朋友都当他是怪胎而避得远远,只有住在邻近的澄愿意与他打招呼或主动找他去玩。遇到喜欺负人的恶霸小孩时,为了保护他,即使对方人大,澄也会不顾一切地接受挑战与对方扭打成团。

说白一,从小到大,澄就像他的英雄,被保护者对保护者产生情系属常理,才会现那想要「独占」的念。然而澄是男的,他也是男的,两个男生怎麽可以相Ai呢?要是说来,不把澄吓跑才怪。

直人:「在回忆过去快乐的时光,本想说如果真会离开这儿,至少也要好好别;没想到,真的再过不久就要走了。」

「傻瓜,不是有升降梯吗?我们一起搭下去就好了。」

吵闹之际,恰巧来家里找他的澄得知事情来龙去脉,竟义不容辞地自愿要每天推着他的椅,带他去上学,放学後再推他回来。

待续

学校与村庄有段距离,澄原本大可自由自在地骑脚踏车去,但为了他,变成得每天提早一个小时起床,缓缓推他步上乡间小路。他能在椅上继续打瞌睡,澄却不行;有时候听着在背後推他的澄边走边频频打呵欠,就觉得万般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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