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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枝会不会觉着他是个小色鬼?
自己又是不是不够硬,一点也不够行?
林啾啾对具体性事一无所知,窘迫惶急地承受着未婚夫带来的一切刺激。
难怪会这么害怕。徐青枝叹息着想,迢迢在床上也实在是太乖了。
他将未婚夫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林啾啾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他平日里连自慰都很少,被柔软唇舌紧紧裹着的滋味过于刺激,林啾啾甚至分不清这是快感还是痛苦,下意识地踹了一脚男人的肩头。
徐青枝闷哼了一声。
小未婚夫的力气不大,这一下没把那人的肩膀踹疼,倒让他的下腹鼓胀硬疼起来。
林啾啾很爱干净。自从与徐青枝有了亲密接触之后,每次洗澡都认认真真地搓洗这里,洗完还乖乖撩起衣服让未婚夫检查。
他的性器没有什么味道,反倒是还有股洗浴液的香气——是股陌生的,并非家里的洗浴液香气。
是在溪桐那里沾上的味道?
迢迢也会让对方检查那里吗?
徐青枝知道小未婚夫的承受限度,偏偏还要全根吞下,舌根抵着龟头用力吸舔。
林啾啾没能坚持几分钟就射了出来。他高潮时还很听话,咬着手指忍耐的模样情色又天真,射精后哭得却很崩溃,因为未婚夫的嘴还紧紧裹着他的阴茎,粗糙的舌苔刮得未经人事的物件微微发红。
林啾啾依旧很舒服,快感让他忍不住挺起了腰,本能地往徐青枝的喉咙里捅。可他又没法立刻就重新硬起来,性欲的快感中混杂着尿道被过度吸吮后的酸胀,林啾啾下意识想合上腿,却被对方愈发凶猛地按进了床铺之中。
“不行,不行!”
他紧紧夹住了未婚夫的头,大腿柔嫩的肌肤贴了上去,却让对方更兴奋了。男人活像只饿了许久的疯狗,嘴里叼着香香嫩嫩的肉骨头不愿松口。
林啾啾身体里的快感与那难受的酸胀感缓慢提升着,他拧着腰,急迫地想要再次接触高潮的界限,却根本无能为力——只能无助地抱紧了未婚夫送给自己的玩偶,将脸紧紧埋了进去。
折腾了十几分钟后,他终于重新硬了起来。刚刚硬着,便就射精了。
只是不如同正常的高潮,林啾啾每次只能溢出一点点,得循着徐青枝的节奏,让男人一口口将囊袋里的稀的精液吸个干净。
林啾啾此时已经哭得喘不上气来。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胡乱踢腾着,终于将未婚夫从自己身上踹了下去。
他下了床,脚软地在地上摔了一下,还没等徐青枝来扶,便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房间连接着的独卫里。
没等跑到马桶面前,林啾啾的腰腹颤抖着,淅淅沥沥的温热尿液顺着他的腿根流了下来。
——他被迫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