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所说，认得他的气味。”

“之前那些人，你都是靠气味来判断的？”

苏安点头。

“那你说说，咱们三少爷身上是什么味道啊？”

问话的人用了极暧昧的语调。

旁人附和：“是啊，什么味道能让你一下子把他认出来啊？令你这么难忘，是不是夜里都在想啊，啊？”

“我……”苏安耳根子红得似要滴血。

耳边的哄笑在他脑海中变成一只只血盆大口的恶鬼，叫他害怕。

忽然，一侧肩头被人搂住。

“好了。”

是大哥的声音。

“游戏结束，是我赢了。”

苏安听出大哥很得意。

大哥心情好，苏安觉得自己也不需要受苦了。

其他人倒是泄气，屋子里顿时闹哄哄的，似乎在搬什么东西，或许正是他们之前说的，在李啸赢了之后会送给他的大礼。

苏安不知道。

他被李啸搂着一动不敢动。

很快，闹哄哄的声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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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上。

屋内陷入寂静。

苏安知道。

只剩他和大哥两个人了。

“大……”他握紧竹竿，心里有又有些没底了，“大哥，我、我想回啊——”

他被李啸突然打横抱了起来，不知道要去哪儿。

“大哥大哥，”苏安双手合十，祈求他，“大哥，今天不行不行，娘在家等我，我还要去找先生，大哥，今天不行。”

“什么不行？”

李啸问他。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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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掐着腰摁下，叉开腿坐在了李啸大腿上。

“说啊？”李啸的呼吸近在咫尺，他们以爱侣一般亲密的姿势面对面坐着，“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苏安也不确定，他还是祈求李啸：“大哥，让我回家罢，夜里，夜里好不好？”

他甚至妥协到开始自己安排做那事的时间。

“我……我夜里来、来找你，夜、夜里……”

“找我？”李啸捏着他的下巴，指腹揉开他的嘴唇，塞进他的嘴里，压住他柔软的湿润的舌头，“知道我在哪里吗？居然敢说来找我。”

“怎么找？让你家的狗带着你找吗？”

他玩弄苏安的唇舌，让对方只能唔唔哼着，说不出清晰的字来。

苏安的嘴巴合不拢，涎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脖颈向下流，弄湿了他的衣裳。

他不想弄湿衣裳叫娘担心，便推了一下李啸的肩，慢慢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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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李啸两指捻住他的舌头往外勾了一下，让他像热坏了的小狗一样吐着舌头，“说，你究竟怎么认出我的？”

“若是真靠味道辨别，怎么在大街上没把我认出来？”

他威胁似的压低声音：“当时我离你仅有半步的距离。”

“真的是靠味道闻出来的，”苏安揉了揉发麻的嘴唇，“但是要离得近一点，远了便闻不清了。”

“你闻的，是哪里的味道？”李啸问。

苏安心思澄明地答：“身体的。”

“身体？”李啸问，“衣裳呢？靠衣裳能不能闻出来？”

“不能，”苏安答，“若是每天只穿旧衣裳便可以闻出来，可若是换了新衣裳，很难……”

李啸低头一瞧，确实，今日为了前往生辰宴，他穿了身崭新的衣裳。

这小瞎子没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