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09 c够了我就走(2/3)

将所有的闷哼都碎在齿间,裹挟着那条肆意纠缠,不肯放过,掠夺着他的呼,他的津,他的一切。

三杯下肚,他彻底在了吧台上。

秦洲抬手轻抚他耳边的碎发。

鞭痕好几天都没有消散,裴应没有刻意去理它,用衣领将它遮住,阻挡了那么想要窥探的目光。

他恍惚着伸手,想要碰那截来的脖颈,却在将要碰到时被裴应闪开。

哀切的眸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双懵懂无助的

裴应小声啜泣,攥着秦洲的衣角依偎过来。

“疼……”

秦洲死死盯着他,突然凑上去,叼住那不停说疼的嘴在嘴里像是发般的撕咬。

火猛然从小腹烧起来,剧烈的让他来不及反应,双脚一,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

调酒师不敢惹这位金主,只能悻悻地笑了一下。

梁易看到了,好几次想问,但最后看着裴应冷冷淡淡的神情,也就闭上了嘴。

他在后面叫了两声,可裴应却不听他的,扶着吧台下了地,前的世界在晃,脚下的地面也在晃,他走的极为艰难,却还要顾及着周围人伸过来的手。

视线落在那的鞭痕,青紫的印记宛如暗的蛇,将所有内心的望和癫狂都浮表面。

他死死扒着池,浑

一甩手就把酒杯掼到一边,勾冷笑,“给老,什么东西都敢来小应面前晃,,别脏了我们的。”

秦洲和他额相抵,声音沙哑中还带着几分

裴应向来洁自好,不烟不酗酒,能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刚来的时候看着酒吧里乌烟瘴气的环境,甚至都隐隐到后悔。

他好久没见裴应,这次裴应破天荒地跟他一起来酒吧,他可不想惹小应生气。

他尚且有意识,只是浑绵绵地好似提不起力气,脸颊,连带着颈侧的鞭痕都火辣辣地。

他觉得自己的状况不太适合就这么走门,于是躲在卫生间给司机打去电话,刚报了地址,裴应就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裴应抬都没抬,梁易却先不了。

但酒真是个好东西,一杯下肚,他那埋在的浊气都淡薄不少。

他皱起眉,看着梁易缓缓坐直了

他撑着吧台缓了缓,沉默了一会儿开,“我要走了。”

秦洲一把拽住他,裴应哭的梨带雨,小手抵在他前,“不要……好疼,好疼啊。”

他已经喝了两杯,平常不喝酒的他莫名觉得上瘾,扬起手又叫了一杯。

“你知什么是疼么?”

梁易看呆了,心脏砰砰直,跟随着音乐的鼓,越来越密集。

调酒师暧昧地低语,“先生,这杯酒是那边的那位先生请您喝的。”

“不要碰我。”

“到底是谁放过谁?”秦洲轻声说。

“小应、小应,别走啊……”

挲着那伤,指尖突然用力住,怀里的人蓦得一颤,整个人都惊慌失措地要逃离。

他害怕地望着秦洲不说话,神情里有茫然无措的委屈。

调酒师又往裴应面前放了一杯酒,指尖推过来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句浮夸的赞之言,随后是一串暗示意味极的号码。

秦洲垂看着那的伤痕,那像是打在他心,让他膛里也漫上了细细密密的疼。

“疼?”

等他终于放开那柔的嘴,裴应早已在他怀里,角通红带泪,嘴也被咬开了几细小的伤痕。

裴应胡扯了两下也只是将领往下扯了扯,半截雪白莹的脖颈,以及一已经褪了但仍旧狰狞的鞭痕。

裴应难受地扯着衣领,他为了遮住鞭痕穿了一件领线衣,修的材质将他纤细的脖颈勾勒的越发纤长优

他全都拒绝了,冷着一张脸撑着走到卫生间。

麻痹了他的知,他歪躺在冰凉的台面上,醉迷蒙,红。

话落,他自己先笑了下,“也对,我都忘了,你最清楚怎么让人疼了。”

梁易整个人都僵在那里,神情里有些被拒绝亦或是被拆穿心思的窘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