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我完全绝望，作好了这条命代在了波斯的准备，甚至想好了自行了断。但是突然有一天，您的死士潜了波斯，说要把我带离这个地狱。因为您已经和东征的圣殿骑士团联合，向着苏丹开战，抢夺圣杯。我当场哈哈大笑，如果这个盟约迟早还是要破裂的，那我在这里遭受的一切又算是什么！所以我恨，恨您，也恨那不知从哪里冒

“不久以后，他又想到了一个新玩法——将我乔装打扮一番，蒙着面纱，送到街柳巷的突厥式浴室里，当最底层的男。在那里，我不但要帮野的贩夫走卒，还有脑满的老他们满是泥垢的恶心的背，他们兴致来了的时候，还要随时随地把我这个王，压倒在臭烘烘的池里，几个人，几十个人地把我玩个遍，用我的手、和后伺候数不尽的。”

“大王告诉我，如果我一天不赚够足够的嫖资，就不给我吃饭。本来，我这个白人少年，应该是很受嫖客迎的呢，但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呢？于是他代了老鸨，因为我得罪了人，所以宁可开价低，也要让我多接客——所以，在大多数的日里，都是我辛辛苦苦地接客一天，后都被得合不拢了，据我的客人说，又黑又松，都夹不住普通尺寸，比经百战的老还不如——却还是不能填饱肚呢。”

痛得不自觉地反抗，他还让两个壮的黑人太监狠狠地着我，并且由另一个太监将我的丑态全作成画，以此留念。这一次，让我之后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周。”

“更有趣的玩法是，大王看我实在赚不到每天的嫖资，提：我的随从也可以钱嫖我，以填饱我的肚。呵呵，父亲，我知，这些随从都是你为我挑细选的，但人心的丑恶又怎能是你所能预料到的？他们会老老实实地只给我钱，而对我什么都不吗？不！因为大王告诉他们，他们和我这落魄王一样，都会死在波斯，永远也不了了——所以他们我得更狠！仿佛在临死之前，不狠狠践踏一下他们的前主，未免也太过可惜。当然，最后我也报复了他们，回到罗斯后，我将所有过我的人一个个满门抄斩，充公的家产全用于建造你那些银的雕像。知我当过男的事的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阿辽沙想到了这里，中闪现了泪光。

“只有萨沙，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萨沙，即使被大王用刀架在脖上，也不肯伤害我。最后……更是一撞在刀上，死在了我的面前。”

“得了我这么个别国王公贵族的下贱舞，蠢猪样的大王又怎能忍得住不炫耀呢？于是，不等我完全康复，他就迫不及待地，让我再次穿上透明的舞服，和上挂满了叮叮当当的宝石，在他宴请兄弟和幕僚的宴会上舞、侍酒，就这么当着我所有随从的面。在那场宴会上，只要哪个王公贵族看上了我，上可以把我压在桌上，当着众人的面开。我渴了，嘴里只会被上一，咙被男人的J。我饿了，小里会被一串，大大小小的，来自不同男人的，一接着一地了来，直到把捣个稀碎。”

“父亲，还记得我在波斯的时候，唯一写给您的那封信吗？那就是在萨沙死后写的……虽然我实在难以启齿自己当男的事，但毕竟，我用自己的血，一字一字地写下了它。您的回信却只是说，罗斯人民在挨冻挨饿，在被金账汗国掳掠屠杀，我们必须获得波斯的支持。我至少在波斯帝国好吃好喝着，暂无生命之忧，实在是没有立场不尽到对于国家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