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那么一刻，是真的想变成一个无知无觉、没有快、没有痛的容，然而他的思维，却又像脱缰的野那样不可控制。他想到了死去的福斯塔夫，想到了死去的德米特里，想到了除了他以外，全横死的圣殿骑士们。也想到了上回鬼在幻境中向他展示的，因为他的罪孽，在这几十年以来死于黑死病和战争的，千千万万他素未谋面的普通人——想到了他十几年来一刻也不曾忘却，一日也不曾不幻想着相认情景的儿——但讽刺的是，现在自己正被儿疯狂地着后，被撞得噼啪作响，并已不自觉地了无数次。这也是他不能预测，也不能逃脱的因果律的一端吗？

才是我想要的。”

在这疯狂的世界中，是否只有发疯，才能获得灵魂的片刻息？沉默的夜幕中，黑袍法师们也停止了歌唱，只剩下尤利西斯的大笑回在草原之中，显得尤为刺耳。此刻，克里斯安仍然双目闭地大力耸动，表情一派满足与沉迷。但尤利西斯却注意到了，那个愤恨的神一直黏在他俩上的萨满法师，空的袖中突然溜了一条黑乎乎、粘腻腻、五官兼备的怪蛇，正直冲克里斯安的脊背而来。

从尤利西斯的肚里放蓝、灰、绿、赤四光芒，冲着大汗和萨满的行列而去。被桶状铁链加的兽贝黑斯首先受到了惊扰，浑黑炸起，一下将铁链挣得四分五裂，像被炮仗燃的猫一样窜了起来，将大汗的军队踩踏得血模糊。即使它到了生命之树分的枝桠上，这四闪电也是跟随着它。终于，古老的大树承受不了兽的重量，摧枯拉朽般轰然倒塌。虽然大汗的汗血宝很快，但怎料意图隐逃窜的兽，还是在半空中被最大的那条赤红的雷电劈中，像一张摊开的猫饼一样从半空中重重地掉落了下来，直接把大汗压成了泥……

纵使已到了疯狂边缘，或者已经真的疯了，纵使想将自己，和圣杯，和这肚里的孽燃烧殆尽，尤利西斯仍下意识地，第一时间保护着自己最的人。

克里斯安一个冲撞，地埋了尤利西斯的里。被多次调教的本就无比，在曼殊沙华之毒的浸下，觉更是全面放大，不由自主地容纳，吞吐着儿的硕大，但内心的痛苦却到达了极致，令尤利西斯恨着，自己为什么还没有被鬼奥古斯丁彻底改造成一个被千人骑万人踏，却无知无觉的，从而可以不用看、不用想这父的痛苦。

“行啊，你。现在这时候，又想让本尊对你行之调教了，变成便了？想到我的好了？”鬼奥古斯丁适时在他的意识中现。但此时他脸上的表情，也并非惯常的傲慢中带着幸灾乐祸，同样也是像飓风前的海洋一样汹涌可怕。连端着一杯血红饮料上来讨好的侏儒鬼洛克，也被他连鬼带酒一掌拍飞。

“父亲，我您。”

他？这一刻，尤利西斯很想疯狂地放声大笑，他不知在自己已经无法分清的现实之中，他是否也已经这么了。自己的父亲，就是在父亲的内满满地完一后，不分时间场合和周围所有虎视眈眈的敌人，又了起来，开始下一对父亲的折磨了吗？

意识中的鬼飞上前，尖利的黑指甲狠狠地扣着他的下：“想借我的力量来逃避吗？你想得。不过，就在今天，在你被你儿着的重要时刻，又怎能少了我呢。”

“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像条狗一样活着，随波逐地生存，没有目的地屠杀，没有未来，没有信仰。直到在托利的城堡里，第一次看到你的和女，十八年来，我对信仰的认识，第一次发生了崩塌……而现在，一路走来，父亲，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信仰。”

“他不舍得你的女吗？那我来！”鬼变了一尺寸、颜与都与他自己的一模一样的事，在空中纵着它，不经就狠狠地了女，并大力鼓捣了起来。

在黑袍法师们低错落的歌声中，时间的逝仿佛也已经没有了意义。终于，克里斯安第一次了。他的儿，在了他的里。在那一刻，他的儿更加用力地拥抱了他，仿佛要把父亲自己的骨血之中。儿炙的嘴，亲吻着他的耳垂，对他说：

广邈的星空笼罩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密密麻麻的星辰仿佛都动了起来，如同生命之树制造的幻境中的，一个大而无边、不见底的漩涡一般，要将尤利西斯整个人都附去。他一低，又看到了自己那个凸起的、可笑的、可耻的肚。肚的中央一正全然凸起，宣告了那个魂不散的鬼仍未放弃对他的摧残，而他的女因为过分沉迷，已经不受控制地了大量的银，顺着他的双下，打了被他儿扯掉的，他唯一的遮羞布。

“你是永远也忘不了被自己儿去的这一刻了吧——所以，这一刻我也不能不在，你也不能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