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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
祁时文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温游细白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鸡巴在紧致的菊穴内几乎寸步难行,好在最开始的润滑油和扩张做的足够到位,才没有造成撕裂的结果。
祁时文就这样艰难的在肉洞内抽动,不断变换着角度,找寻着那个最为关键的骚点。
终于在几次三番的角度下,鸡巴微微蹭过一个凸起时,温游的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大叫着:“啊…好爽…要到了…”
祁时文将温游的双腿放得更开,扳开那两坨白花花的臀肉,露出中间的肉洞,腰身一用力,鸡巴就进得更深,直直撞上前列腺。
菊穴内部像是去女穴那边借了水一样,发大洪似的流骚水,将肉壁润得更加光滑,方便了鸡巴的进出。
大鸡巴像是被泡在温泉里面一样舒服,从马眼到肉棒都享受着肉洞内的穴肉按摩以及受到刺激后的肠道紧缩,爽到祁时文更加疯狂。
“骚货…天生就是被肏的货色…这个骚洞也真会吸…”
祁时文按着温游在床边不断地进出,下榻的腰部让屁股更加高耸,也让鸡巴能从一个更好地角度冲进菊穴。
“啊…屁眼好舒服…文哥好会肏…我就是文哥的小骚货…只给文哥肏…”
温游被祁时文近乎狠戾的动作压得紧紧的,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过于猛烈的快感。
被丝带绑住的小肉棒已经憋得通红,他想去解开,但下一秒就被握住了手。
“宝贝儿乖,现在不能射精…”
温游欲哭无泪,只能再一次承受着欲望的侵袭。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正在上演着激烈的性事,身形高大的男人将身形单薄的男生死死地压在床边,男生细白的腿跪在铺有毛绒地毯的地上,高耸的臀部丰盈饱满,而在这中间却是一根暗红色的大鸡巴在不断进进出出,抽插的过程中似乎还带出了些许晶莹的淫水,落在下面光滑的脊背上。
祁时文被温游的骚话和肉洞的骚气给逼到眼底通红,心里只有肏死他这一个念头,紧实的臀部跟着腰肢的碰撞也在狠狠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用鸡巴捅穿身下的人。
菊穴只能颤颤巍巍地接受这一切的凌虐,配合着鸡巴收缩,给它带去更加疯狂的快感。
“呼…干死你…玛德骚货…要射了…”祁时文低喘,“快把屁股抬起来,直接射爆你…”
温游颤抖地继续往下塌着腰,将屁股高高顶起,准备迎接着那好吃的浓精。
“呼…啊…哈…骚洞…射给你都给你…”
终于祁时文在来回抽查了几百下后,死死插进肠道深处,鸡巴硬得如同石头一样,马眼微张,一股一股的浓精就这样喷了进去。
温游的菊穴同时也达到了高潮,痉挛的肠肉继续按摩着射精的鸡巴,像是要把精液吸得干干净净一样。
而被绑住的秀气鸡巴无力地流出了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将丝带彻底打湿。
但祁时文没有丝毫给他解开的意思,照他想的是,今晚夜还长,要喂给温游足够饱的浓精才行。
纵欲了一夜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晚上才醒过来,完全错过了篝火晚会,温游在喝完祁时文端来的粥后,委屈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