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你背的第一个人？”李素又问。

发丝扫过李素鼻尖，丝丝的，鲛人下意识皱鼻。

一个在圣人威压下屹立不倒、完好如初的建筑，也不知存在了多少万年，着实大意不得。

古战场是没有风的，那么这压迫是从何而来？

许巍然摇。

鲛人恢复了些神，正靠在男人背上吐气，左臂完全动惮不得。

明明后背的心声稳健而令人心安，但他总觉得，…..对方就是在故意折腾他。

许巍然知他没说真话，倒也不意外：“你古战场就是为了这个？”

他下意识伸手指去戳，许巍然见了也没

一开始，只能看到一个弧面。

李素：“……”他就不该提意见。

“一个……醉鬼。”

某人不过他，脆不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回答不常理牌，也真的引起了李素的好奇：“他有什么特别之吗？”

这是一个大的透明球。

知对方误会了，但许巍然也不想多辩解，只是思绪悄无声息地飘远了。

“不是。”结果一计直球，险些令擅长揣测人心的鲛人王大人怀疑人生。

“这么厉害？看来掌柜走到今天也不容易啊。”

“你是第二个。”

“你要取圣心草？”

等走到正下方落角，李素双脚落地，许巍然顺势扶了他一把。

直径至少有二十丈，立在地面上居然纹丝不动，极为壮观。

察觉到异样的青年抬，顺着支撑他的肩膀望过去。

“……”大概连许巍然也没想到李素会继续问。男人低，刚好看见一挣扎着不肯逃、还妄想缠住他脚踝的藤须，施施然避开，说了一句，“他打了我算吗？”

然而李素知，若是他此刻离开许巍然三尺以外，立刻就会被’晶球’释放的压力碾成碎片。

许巍然想了很久，给一个答案。

“.....好不容易抓到的，死了就可惜了。”

”觉得疼为什么要把那东西引？”余光刚好能看见蔫哒哒的紫鬼面在李素白皙的手臂上柔地开着，忽略掉伤的狰狞，看上去不仅不破坏，还多了一份稠的艳丽。

事已至此，神力和灵力暂时都调动不了，他索静下心来。

奇怪......

“哦？那你还背过谁？”

好吧，逃都逃不了了。

这闻起来，……怎么像是海风。

许巍然刚要开，发丝扬起，男人眯起睛。

不过对方倒也没再折腾他，二人各怀心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古战场。

“那你来什么？”

“我们难不是已经很…..的了解过了？”

直到他下意识准备颠第三次时，李素终于忍不住开：“我左臂使不上劲，要不…..还是换个姿势？”

“这是哪里？”鲛人问。

青年伸长脖，还是看不到建筑的，不过倒是看清了球内的介质，没猜错的话，是海。

背上，鲛人失血过多的苍白容颜上，一对眸眯起，不知在算计什么。

李素一怔，随即脸变化，又归于平静：“我们……”

“圣人威压无法渗透我周三尺。”许巍然解开他的疑惑，“你别动就好。”

许巍然侧看他，钢铁式回复：“那你自己走？”

随着步伐渐近，那座庞然大终于现了全貌。

“圣人埋骨之。”

“……”耳边鲛人轻笑，“哥哥这么多问题，是为了更了解我吗？”

目前就是个’易碎品’的李素：“……”

“父母？挚友？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