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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敬之的手没事便好,正好打算将他牵出去看看雪景,帮我给他捆上暖垫罢。”
萧容景抚摸着白犬的身体,在其眼睑上亲了一口,看着温世敏将藏着热水袋的暖垫捆在他的膝盖、小腿和手上,而后自己亲手给他系上了狐裘,用细链扣上了项圈,将白犬放到了地上。
“走,敬奴,带你去看雪景。”
炎热的夏日早已过去,也因为手伤的原因,他几乎不再能出屋晒太阳,顾敬之的身子被养的越发白嫩,一时甚至分不清皮肤和狐裘哪个更白些。
顾敬之的身子感受到牵引,被动地按着被训练了千百次的姿势跟着走,现在的顾敬之一旦开始某个动作就不会再停,直到别人强制性地将他停下来为止。
不论是吃饭吃空了碗还是会保持舔舐的动作或是别人不叫就保持同一个姿势一直睡到有人发觉,都是如此。
这个躯壳里,装的只不过是一副经过千百次调教而遗留下来的木偶而已。
现在也是如此,萧容景牵住了顾敬之的链子,而身下的宠奴依然在机械地向前爬行,明明脖子都被勒出了红痕。
顾敬之将人抱起来,压了一会儿顾敬之动弹的肢体,柔软无骨的指尖推着束缚着他的手臂,没推动,白犬这才安生下来,呆在皇帝怀里不动了,无神的目光映着雪景,雪景却没进人的心底。
“敬之还是没什么反应?”
“没有,不怕烫也不怕冷,只是会有点本能反应,跟你那时做的傀儡一般,泪也是痛狠了才被激出来,这样的敬之是乖顺,但我想要更鲜活的敬之。”
“臣还在想办法,只是敬之的软肋都已经...要唤醒他怕是难上加难。
“温卿尽力便是,总会恢复的。”
萧容景将白犬裹进内衬,顾敬之的身体被弯折到了一个特定的角度,睡觉的点被触发。
顾敬之重复着自己以前认为最舒服的动作,眼睑闭上,缩在萧容景的怀里,不动了。
萧容景的手从狐裘下伸进,挑弄着顾敬之的阴口,拽着穿了环的蒂珠戳弄着,不出意料摸到了一滩泄出来的水。
顾敬之的穴肉夹弄着萧容景的手指,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推拒,萧容景的手指却越进越深了。
“敬之虽然没什么反应,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萧容景淡淡评价着,抽出手指将汁水毫不怜惜地擦到披着的冬袍上。
“可惜少了音,少了劲,再怎么品尝也实在是少些味道。”
温世敏也探进去手指,抠挖着顾敬之女穴的肉壁,感受到一阵阵紧缩,而后指尖不断向深处探去,指节抵着肉壁顶弄,同时手指扩着内径,撑开肉道,水液沿着花唇与温世敏手指根流出来。
白犬大概也感觉不适,吐出一口热气来,趴在萧容景的身上颤动着,只是那手指紧逼不舍,再加上萧容景制着他,一时也逃不开。
温世敏不断挺动着手指,将肉穴搅得抽搐不止,而后很容易让白犬泄了身,大股的水液涌出,浸湿了一小块萧容景的冬袍。
“敬奴还是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