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下，你挡到我了。”唐献疲惫地开。

段逸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想跟唐献断了，不说狠话恐怕是不行了。

段逸看了他一，临走时还警告：“如果你真想那么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付代价。”

唐献看着不停下落的雪，心里想的是，如果段逸是普通人家的孩就好了。这样自己努努力，踮起脚说不定也能碰得到他。

他抬起手背胡蹭了一把脸，拿手机，还是把照片备份都恢复了。

唐献冷冷地瞪了他一。

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唐献回望了一段逸：“东西我这几天会找空去取的，你别给我扔了就行。”

他从没过一跃豪门的梦，只是这样一段曾经真挚的情摆在他面前。让他一个久经风月的烂人也想浪回。

他脸难看极了，像是没想到段逸会这么说。

“啪——”地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推开门，看到段逸在门站着没走。

段逸看到他捂着肚来，看上去很单薄，脸上甚至还带着刚才被打的掌印。

没等段逸再有什么反应，他转就走了。

当相册变成空白页时，所有往日的记忆都会被淹没在浅白的数据海洋里，被封存另一个不属于他们的时空。

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脆破罐破摔吧。唐献对他心死了也就会老老实实地拿钱走人了。

待段逸离开以后，唐献的泪忍不住落下来。

段逸留在原地，心里说不的别扭，不知是因为照片没删掉的隐患，还是唐献突然变冷漠的态度。

“我脏你不也得很开心吗？你要是不我我会怀吗？”唐献冷笑着开问他。

他知自己应该见好就收的，可他就是忍不住。也许是以前男人对他太好了，让他难得地产生了戒断反应。又或许是他真的付了对别人没有的心思，离开段逸倒真像是从里到外剥了一层。

“你。”唐献伸手，把那掌还给段逸。

“照片我就不删了，但你别误会，我自己留着看看。我这烂人虽然被人惯了，但认真谈一次恋也是要好久才能走来的。”唐献冷冰冰地开，没了往日的温柔笑意和缱绻迁就。

他窝舒适的床榻，鲜血从他的间淌来。他意识到再不收拾一下又要淌到床上了，撑起疲惫的下床，门找卫生间。

“别傻了，哪有男人不嫌你脏啊？”

“原来你嫌我脏啊。”唐献自言自语般喃喃。

段逸觉得有几分愧疚。唐献毕竟刚刚产，再怎么说也不该动手打他。他面无表情地给唐献让位置，看着唐献瘦弱的从他侧挪去，径直地走向卫生间。

原来段逸是这么想他的啊。虽然早有预，可这些话打在他上，还是让他疼到不能呼。他可以下贱，但有人碰到他的底线他真的没办法忍住不还嘴。

跟我妻离婚？你以为你搞这小动作我就会你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