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疼得他笑了泪，下一片青青红红，好不凄凄惨惨。

肚没有一刻是不在痛的，有时是满腹绞得生疼，有时却是憋了太多带来的绵延不绝的闷痛，无论哪一样一旦发作几乎都能要了他命。他往下看，完全撑开的小腹遮住一片地面，而下面憋到失去知觉，是否拴着金锁也觉不到。他一遍又一遍放松胀的下去用力，但到底只是绝路上的徒劳，其实并非只是锁的作用，而是他膀胱得太狠，没有外力辅助的情况下再也不可能正常排了。

一番着颤音的话，他说得那么婉转动听，眉目间忍痛形成的哀伤也很完迎合了你。他确实是怀着说服自己甘死的一颗心去撞的，是用轰轰烈烈的虚伪赌你是否狠得下心。

说罢，他孱弱的手腕儿扶住腰，借手中力量撑下腹，将怀揣着大幻灭一般的球主动奉于你的拳下。球凭借着它格外饱胀的圆满送到你的手下，男人的搁着单薄衣衫，充满了你的五指间隙。你用凸的骨节受到他的膀胱那么充盈、那么饱满，那么拥有着无法挽回的脆弱。

“是不是很想来？”你化掌为拳，压住了他百般遮掩下的脆弱。他仍摇。“卿是惯会撒谎的。”但你也他故作清的逞能。拳愈没愈，小腹里面受到挤压，隐约痉挛了。那忽然迸发的疯了一般的狠劲儿绞得你直手疼，可想而知他肚里折腾到了何程度。

再狠下去，只怕撞不死人，膀胱却要真裂开了。

你没有犹豫，解开了那把要命的锁。

醒了就只有疼了，梦里至少能痛痛快快哭上一会儿。

他仍然摇，面白如纸——是惨白到失去人后，再染上任何彩都如作画般那么容易的白。你想象着他怀着满腹的，下满是鲜血地倒在床上，青灰脸庞却挂上最后一次掀起的红：哪儿有什么丞相的样儿，活像个索命的艳尸……

他仿佛赢了，但你绝不会输。你手上尽量温柔，掰开他如蛇尾般缠的，褪下渗透了冷汗的亵，让他病态萎靡的下暴在外。最初罚他憋时，你总厌恶那东西会不合时宜地起；但后来憋得愈来愈狠，一里往往溢满，他怕是想起也不到了。

你伸手把他圈住，他也折腾累了一般顺从倒下，嘴儿仍蓄着冷汗颤抖着。你见他濒临崩溃了的模样，问：

许是幻觉中受到惊吓太多，他醒了之后再也不多求一声了，倚着方枕，一副说不清的虚弱媚态，用混沌的布满翳的两个珠望你。你摸一摸他的脸，手指聚拢：疼不疼？疼不疼？一连重复三四遍他才受不住问，张了嘴，却是叫也叫不来了，于是静静摇。

溺于幻梦的瞬间，他却忽活过来了一般，低低叫着：陛下，压去罢。

“即使卿真想死，为了什么？”

望着他苍白的泪透枕巾，你才把他笨重的腰揽近一些，避开圆隆的肚，尽量帮人着心：他方才的那血比夜里要红，心脏跃才会有那么红的光泽。

你有些错愕，手甫一挪开，他顿时失了倚靠，侧倒在墙上，不依不饶非要用圆隆的去。他也足够持，结结实实猛撞了几下，但满腹储在牢牢扎死的包中，柔的膀胱内也薄如蝉翼。

落。中愈来愈酸涩，有一瞬间他竟怀疑喝去的不是，是自己腹中那些污秽……

想死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再凄惨的活，总比一死了之要好上百倍。其实在生与死上，他与你的选择目前仍是相同的。而他说的却是：陛下何必？何必如此折辱……不如给臣一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