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师尊对他的心也是如此吧……

这个场景将柳叶尘瞬间拉回到沈铭钰十二岁的时候。

他只是……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人的影。

“不痛，呜呜——”

影？影连个完整的人都不算！！

一会儿是男人浑被雨打，抚摸着银杏树，底满载柔情，视线却舍不得分一到他上；一会儿是床榻间那一双血丝隐现，充满侵略的双，像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吞没。

沈铭钰嘟嘟的脸颊往上一提，眸一下亮了，“师尊，你看，蝴蝶！”

沈铭钰攥着前的吊坠，即使扎破肤陷里，他也不觉得疼。

柳叶尘一言不发，轻放下怀里的人，施法术为他和苏晚舟整理一番，两人衣衫整洁，似乎方才靡的和从未发生。

沈铭钰盯着瞬间隐没血滴的那块土壤。

见他如此迫不及待，沈铭钰梗阻得厉害，但还是赌气地挤一抹灿烂的笑来，酒靥绽开:“多谢师尊，那弟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这沉默无疑是一默认。

他手指一抖，使了个隐术，跟在了徒弟后。

柳叶尘垂着睑，沉默了。

柳叶尘将那枚柳叶托在手心，几乎与当他亲手雕刻的那枚一模一样，“没想到，师弟还记得。”

偏舍内的件简单，沈铭钰很快便打包好走了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丁的留恋，似乎这里只是一个不受他迎的地方。

“师兄送的，我自然都印刻在脑中，想忘也忘不掉，不知，现在那枚坠还在吗？”

那时候的沈铭钰不像现在这么清俊，也和苏晚舟长得一都不像。

“当年我离开苍清峰时，是想与师兄彻底断情的，便把这枚定情信还给了师兄，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忘记师兄，忘记这一段情，所以后来我托人照记忆又了一个。”

取代他的位置。

柳叶尘大概料到沈铭钰猜他和苏晚舟的关系，以及之前将他当苏晚舟影的事了。

小孩不耐疼，哇的一声哭声来，柳叶尘急忙拿伤药，不擅长包扎的他，笨手笨脚的忙活好一阵，才终于替男孩儿包扎好了，指尖的纱布厚得像一个胖胖的蚕茧，上还打着一个丑丑的蝴蝶结。

柳叶尘盯着吊坠，讶然:“师弟怎么会有？”

柳叶尘负着手愣怔在原地，眉心锁成川字，这是他次对少年光明媚的笑脸生起不悦。

整个过程苏晚舟的目光都缠在男人脸上，他从中嗅到一丝危险，心念一动，手从脖上捋一青的线，上面串着一枚翡翠吊坠，是柳叶的形状，在昏沉的夜里发莹莹光芒。

五脏六腑搅得生疼，剧烈的疼痛蔓延全，不留一丝空隙。

柳叶尘的脑里映沈铭钰熙般的双眸，他心一颤，从心底浮起一情绪，好像是愧疚，又好像是慌。

当年那个形圆的小胖已经变成了颀长俊秀的翩翩少年，唯一不变的是，只要有他喜的人或现在他边，沈铭钰好像总能从痛苦中解脱来。

“嗯，师兄留他在边，不就是因为与我长得像吗？”

刹那间像被扔冰冷的湖中，沈铭钰全的血似乎都冻住了，手脚冰凉僵，这一刻他生不起一丝力气，哪怕只是轻微的蜷一下手指。

一日，他教沈铭钰拈叶飞术，结果小孩儿学了半天都学不会，急得快哭了，他只得偷偷传了灵力到对方的指尖，不曾想沈铭钰控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灵力，手指颤动间，不小心被叶片划破了手指，伤切得很，从绽的内，甚至能看见白的指骨。

师尊没有把他当成、也没有把他当成玩。

柳叶尘有些猜不少年现在的心思，倘若沈铭钰是痛苦的，他不知怎么，竟有些害怕有什么人走少年的心里。

但更多的，是今晚男人疯狂耸动的背影。

次日早课后，沈铭钰找了个借向柳叶尘提搬离清秋院。

小孩儿说着不痛，却依旧哭得涕泗横。

他多少是有愧的，自然一下就应允了。

就在柳叶尘一筹莫展时，一只漂亮的蓝蝴蝶停在了小孩儿肩膀上。

刚走到院内，一只蓝的蝴蝶落在他的肩，沈铭钰偏看它，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倏地扬起温和的笑容，似乎在那一瞬间被这个小小的生灵治愈了。

他一把扯下那枚坠，用尽力气握，再握，像是要把它成粉末一样，指中渐渐渗血来，无声地落在地上，地面不是镜湖，一滴滴的血溅不起哪怕一的涟漪。

“另外一个人？你是说铭钰吗？”

柳叶尘微怔，错开苏晚舟的视线，“我当时气极，便扔了。”

……

柳叶尘摸摸他的，“还痛不痛？”

待柳叶尘和苏晚舟携手走远了，沈铭钰四肢才慢慢恢复知觉，回去的路上，脑里不停涌现柳叶尘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