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那就够了...我爸妈...朋友...没有必要知我那些肮脏事...他们会接受不了呜呜...”

那是压垮方黎的最後一稻草，当她如常地在网志抒发恨意，收到奇怪的匿名留言时，才会想也不想了链接。

郑昀魌瞟源一：“不然叻？我真帮她杀人，你们给我免罪？”

“我不敢保证能完全清零，但至少我不会让它们再现在网上。”

木、怨恨、压抑随着时间积累还是会到达极限，方黎麻痹自我任人摆布又过半年，最後竟只换来一封辞退通知书。

结界在光芒消失的同时化爲虚有，锺鬿冲前握上郑昀魌肩膀，郑昀魌反手拉下锺鬿的手，将手中结晶给锺鬿：“嘛？不然你们想打死她？还是把她抓回umcd的秘密监狱去关？她不属於那些地方。”

源不想回话撇开，郑昀魌勾嘴一笑：“不过我也不完全骗她，地狱嘛...现在这时代，什麽会比自己的丑态被揭发，一堆霸凌、扰的丑闻缠更让人地

锺鬿无奈打断：“不，你这是对的。”

源不禁低喃声：“你这人...”

郑昀魌朝源挑眉：“瞧，你老大都这麽说。”

“你的灵魂完好无损，一都不脏。”

幸好锺鬿在行动前找上他，不然那三个不知事情全貌的人一脑把方黎给当场击毙，那不说他後鬼神损失了个功德，他也会有良心难安。

“喂、郑昀魌！”锺鬿和源并不清楚郑昀魌想些什麽，两人直觉不妙迈开脚步，怎奈郑昀魌後鬼神早已趁他们不备张开结界，将他们三人阻挡在外。

源皱起眉转而看向锺鬿，锺鬿却是面不改，回：“你说的不算错，我们没法寄望所有生遵守秩序，但万都有它的法则，我们只是尽力而爲。”

“那不该由你擅自决定，你这是在来。我们有我们的程序，该走的程走完後我们会有妥当安排。”锺鬿试着和郑昀魌理智讨论，要是每个有特殊能力的人都照自己想法而爲，那会了现在这各类生共存的社会秩序。

被泪淹没的眸亮起一丝希望，隐忍了这麽多日，首次有人真心谅她难、替她解决了困扰多时的噩梦，虽然并不完，但得到帮助的觉让方黎闷痛稍减，啜泣着。

“没人该经历发生在你上的事。”郑昀魌用平板电脑打开某个聊天室，将屏幕转向方黎，“我把这聊天室封了，上面的所有照片和视频也已经全删除。至於被人存下的那些...我试着了款病毒，它们会循着上过这聊天室的ip攻击那些下载文件。”

下一秒，郑昀魌伸手摸上方黎心脏，鬼神轻轻拨动掌中念珠，接连不断的黄白字符从念珠中涌现，顺着郑昀魌的手心缠绕包覆起方黎。

锺鬿和源从郑昀魌话里的几个关键字察觉到了隐情，神明白对方也锐理解事件复杂度。

她咬牙忍下了这屈辱，可偏偏Richard在她临走时非得把她父母牵扯来，再次警告她若是敢再去报警或来，便会找人往她父母所开的菜馆附近贴满她艳照。

方黎阖上：“我信你，请帮我把那人送下地狱...呜...爸妈...是我不孝...”

“一般民衆只以爲我们umcd是爲给无解悬案找个好听理由而存在的特殊门，未免引起恐慌不可能真的对外说有屍鬼作怪，每一个案我们都得给能让民衆安心的说法。我只想劝你行事多设想，不是在怪你。”

“你的够多了，下来的事我帮你完成。去看看你爸爸妈妈吧，你多久没和他们联系了，他们想见你。你...愿意结束一切吗？

Ares从兜中拿糖，撕掉包装纸把糖丢中，掏手机了一番。

那是比任何说词更打动方黎的话语，郑昀魌走向痛哭失声的方黎。

郑昀魌调查拼凑方黎的故事後只觉得那三人死得活该，纵使方黎杀了人，他也不想让被到无路可走、还沦爲聊天室‘发工’的可怜女人被umcd逮捕。

锺鬿叹了气：“算了，这结果终究是好的，但你说要帮她完成下来的事，你不是想犯法吧？”

方黎想起了断联的父母，她之前因爲不愿意见到熟人还特意换了手机号码和住址。

“那现在怎样？抓我回去？反正我是没办法把鬼神丢回的魂魄再找回来。有本事你自己下去下面和鬼差还是恶说？哦，不行？toobad太可惜了。”郑昀魌收起电脑脆摆烂，“还程...你们以爲妖鬼怪或者那些外星生会听人类秩序，哈！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对她腻味的Richard还当面对着发飙的她说要把视频及秽照片散播到互联网上，她闭嘴离职，不然就只能彻底社会死亡。

圣洁光芒转瞬剥夺了视线，随着寂静无声的经文消散暗去，郑昀魌掌心上只留下晶莹透亮的几颗炫彩结晶，方黎及那屍鬼的屍似是化作灰烬，飘散於夜空之中。

郑昀魌耸肩：“我还没想吃牢饭，嘴上说说谁不会，反正她都走了，完不完成她又怎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