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够心机的。”后传来声音。

“要不我来？”

“我……跟别人有矛盾。他们觉得我和你走太近了，我不上你这样的朋友。”程诉最后只好想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凑上去。

林颂风沉默了片刻。

过了许久，直到程诉到不自在地开始扭，林颂风才恢复正常一般抬和他对视。

“你老实跟我说，怎么回事？”林颂风神很专注地凝视着程诉，让他不好意思别开视线。

“诉诉，你在瞒着我吗？”他声音突然温柔下来，这声“诉诉”让程诉浑一颤。

“这么严重。”他声音听上去像是埋怨的心疼，“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你坐好，我有话问你，”林颂风表情似乎严肃了起来，“你走路一瘸一拐的，还有育课垫排球的时候，我看到你腰上有好多痕迹。”

“我们欺负他不，贺绥稍微转了要疼他了，你倒着急起来了。”姜乙太眯着。“到底是喜他呢，还是怕他跟你抢贺绥啊？”

他的有些单薄，但并不瘦弱。腰上，肩上，膛上都有大大小小的被掐、的痕迹。

那些男生说他勾引林颂风很恶心，一边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一边恶狠狠在他上留下痕迹。

拿了酒棉签，让程诉坐在床上。

林颂风没回答。

“哦。”姜乙太笑眯眯的。“原来不是想当雪中送炭的神父。冷旁观程诉被人欺负，但是要别人动了心思要抢走，你就要炸了啊。”

林颂风凑近去看，鼻息都在他上，让程诉的发颤，脸也微红起来。

程诉被林颂风观察的仔细惊呆了。他的被贺绥踹了一脚之后一直走路有痛，但都是钝钝的，没有很明显。腰上的伤更是难发现。

“好。”程诉只能答应，起门。

“你叫我把贺绥支开，我被他甩了好几个冷。怎么补偿我？”

林颂风站在医务室门看程诉走远，脚步声消失在楼里。

“好了。等了会好一。你今天上午别来了，我帮你跟老师请假。等会儿把笔记带去宿舍给你，有什么不懂的问我。”林颂风恢复了平时清清浅浅的模样，熟稔而轻松地帮程诉把衣服放好。

程诉别开脸，弱弱地说：“知了。”

林颂风似乎听到了极为膈应的话，冷着脸看他：“要对贺绥有意思，你自己去。别在这恶心我。”

林颂风看到程诉上的伤的那瞬间，整个人的表情都扭曲了。白皙纤瘦的腰上和腹，密密麻麻的痕迹透着青涩又暧昧的红。这不像被打来的。然而程诉看不见，更不知自己上都是些什么痕迹。

林颂风很真诚。他要开说这么龌龊的事吗，说他们俩被误会成那样的关系？林颂风还会亲昵地把他当朋友吗？无论如何都会产生一层隔阂。但是如果林颂风一直不知，只会让情况更严重。

“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给你理伤。”

正要考虑措辞，要不要说时，林颂风又开了。

林颂风没说话。

伤被涂上冰冰凉凉的碘，林颂风很温柔地控制着力度，像是画师作画一般在程诉上落笔，神虔诚而专注。

程诉不知林颂风是不是觉得膈应了，没有话讲，只好顺着他把衣服撩起来。

林颂风一回，看到姜乙太站在门后，嘴里叼着没燃的烟。

银发少年凑近过去，脸上带着痞气的笑意：“诶，林颂风，想不想打赌啊？”

“你刚在这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