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怒意翻，松开白津遥，不耐烦说：“没长睛吗，换个地方烟。”

他推开一侧窗，开手机，利地的英文广播声从里传。男生手肘搭在窗台上，旁若无人地边听英文边烟。

董泽俞万万没料到，会有这么没的学生。

“你抓得我好痛，你先放手……”

“你走不走？”

严沉下颌绷，低垂的眸中似有暗雾急遽扩散，脑海里掠过两个截然相反的念：抬脚往下走，或折回上一层。

严沉抬起帘，看着朝自己走近的董泽俞，吐一烟雾，半眯起睛：“你也可以走不是吗？换个更隐私的地方跟他亲。”

董泽俞不知白津遥跟对方认识，只当两人这幅姿态被其他学生撞见，令白津遥到难堪。他倒也没有在此迫白津遥的想法，只是想给白津遥一些教训，于是微微离开几分，把白津遥压在墙角，等那个碍事的男生自己过去。

下方传来隐约的衣声，似乎白津遥的对方钳住了。

见到那人，白津遥脸霎时变了。

“我一直没搞明白，我对男的没觉，怎么就舍不得你。知我当年为什么玩那个小明星吗，因为她又又白，长得有像你……不过我一碰她，就知她不是你了，她哪有你招人……”

认了。”

“小遥，你睛又红了，你睛红红的样真他妈漂亮，明明是男人，怎么长了张这么勾人的脸？”

“——好好说什么？”董泽俞的呼在白津遥脸上。他痴迷打量前之人，抬手往他苍白面颊摸去。指尖刚及肌肤，脚步声响起，一个背书包的男生从楼上走了下来。

“不要！”见董泽俞挥拳要揍严沉，白津遥慌得扑过去抱住他，“你不要打人！”

一般人见到董泽俞沉的样，早就有多远躲多远了。但这个男生淡淡瞥了董泽俞一，指在烟上，将烟灰在窗台抖了抖，语气平静说：“能烟的地方只有这里，这栋楼其它地方不允许烟。”

哪知男生在他们旁边的窗边停下来。

董泽俞额青暴起，瞬间被严沉的挑衅激怒了，一把揪住严沉衣领：“妈的你找死！”

董泽俞攥得白津遥腕骨生疼，中浮现狂态。

白津遥急：“你什么？”

董泽俞被他一噎，嘴角了，双手抱成拳，关节发危险的喀嚓声。

两人贴，白津遥察觉董泽俞下的起，中惧意一下弥漫开来：“你先松开我，你想跟我说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好好说。”

董泽俞从小练拳击，拳劲很凶，以前在中就经常打架惹事，有次把人打重症监护室，差没抢救过来，是董家砸钱才把事情遮掩过去。见拳就要落到严沉上，白津遥脑嗡地空了，毫无章法地阻拦董泽俞。董泽俞被他拽得烦躁，挥去的拳收不住力，胳臂往空中一甩，失控地把白津遥推了去。白津遥跌撞一倒，后背撞到两面墙九十度的折角，冷汗冒来，吃痛地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