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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腔更深的吞下他的手指,舌尖转而舔过他的指根,舔上他的手指关节连接处。
施虐者看着面前这个嘬自己的手指嘬的水声作响,即使因为手指塞的太深而引起干呕也不放弃取悦主人的——他的思维停滞了一下,为了能寻找到一个契合的词汇——婊子。他深刻意识到了,这一切毫无意义。
这毫无意义。戴恩·科卡诺斯,奉献之誓、圣武士之刃、光明之子、雷萨利亚王国大公子、最接近神明之人,这样想着。
这毫无意义。
但是,
“西瑞尔。”戴恩·科卡诺斯强硬的抽出自己满是唾液的手指,平和的说,“西瑞尔·菲茨杰拉德,关于你的弟弟,我得到了一点消息。”
他终归要拯救这个自甘堕落的男人,帮他寻回自我。
“西瑞尔…弟弟…”听到这个名字的男人眼中有了些许神采,至少不再是如同人偶一般的空洞。
“是的,斯拉夫。你对这个名字熟悉吗?”他循循善诱的引导着。
“是弟弟…”他跪坐起来,仰头看高大的主人,他微笑着。他永远8岁的弟弟,会在每个夜晚偷偷从寝宫溜到他床边寻求他的拥抱的弟弟。
“那么你的弟弟呢?”
“弟弟…不在身边…”
“他本应在你身边,他现在在哪儿呢?”
男人困惑的思考着,他脑中回荡着的“服从”“爱”“温暖”阻碍了他的探究,他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先是歪了歪头,又迷茫的摇头:“我不知道…”
仿佛天生赤裸的男人用一种颇为无辜的动作语言展示了他的魅力,无论是男人成熟又宽厚的身体,还是那青色的胡茬,都本应与这种无辜不相容,可实际上它们却让人觉得诡异的和谐。
戴恩·科卡诺斯安静的咬紧牙齿,那根被他力量操控的鞭子微微颤抖。
呼,吸,他需要平静下来。他再次告诫自己。
“那么你还曾记得什么吗?”他以更轻柔的语气发问,他需要知道现在的男人停留在哪个时间。
“我…我不知道…”男人再次困惑的摇了摇头,过往的记忆在此刻杂乱无章,那些好的坏的纠缠在一起,他理不出头绪,但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又开口,声音中饱含全部的信任和希翼:“我只知道,我是您的。主人。”
戴恩·科卡诺斯沉默着,面上无悲也无喜,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需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控制自己。
但他并不是很明白自己在控制什么,控制自己不把这个婊子一枪杀之,让自己的长枪啜饮更多堕落者之鲜血?还是别的什么?他不允许自己再多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