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你，我怕不灵了。”

许臣晔不说话。

许臣晔将脑袋埋在他肩颈蹭了几下，才开。

褚晨颐把他从脖上推起来，拿手戳了戳他鼻梁上的那颗痣，“说话，别不吭声。”

许臣晔的声音颤巍巍的，“哥，求求你别说这个，我真的很怕。”

神终于愿意将救赎施舍给祂的信徒。

许臣晔看着他，泪得更凶了，抬起手动作轻缓地想要碰褚晨颐捧着自己脸的手，慢慢接到之后地抓住，来确定这是真实的，但又怕太用劲疼褚晨颐，又卸下力气用手掌轻轻环住褚晨颐的手腕轻轻挲，开的时候声音还是哑的。

“晨哥，我是不是在梦啊。”许臣晔轻声说。

许臣晔也回抱住他，将他搂得很，闷闷地开，“晨哥，你知吗，昨天我跟神许了一个愿望。”，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神真的被我打动了。”

“许臣晔同学，麻烦你帮我问问小哭包哭够了吗？”褚晨颐的语气里带着一调侃，许臣晔以前就是这样，生闷气，每次和他闹矛盾后就自己去一边偷偷抹泪，然后自己把自己开解好了之后就又颠颠地跑回来，像一只金大狗，偶尔顺摸一摸就能摇着尾原地打转。

许臣晔说，“晨哥，上回你在浴缸里睡着，我都要吓死了，你不兴的话就打我气好了，不要走好不好。”

褚晨颐开。

褚晨颐用手戳了戳他的背，然后将手腕晃动了一下，发一阵锁链的声音，他说，“许臣晔，可真是长本事了，给我把这个拆掉，上厕所都不方便，不然我就揍你了。”

褚晨颐受到许臣晔的泪汹涌地从他的心里来，都溢到褚晨颐的心里了，褚晨颐受他泣伴随着颤抖，心里得一塌糊涂，心想：

褚晨颐猜到了什么，没好气地开，“监控？”

“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走了。”

许臣晔哭了很久，褚晨颐就这么抱着他，也没有声打扰他，就任凭他发这么久以来的委屈和不满，直到他终于停止哭泣，也不再因为哭打颤，褚晨颐才开。

尽，过去所有的苦楚都找到了归，他把手里的粥放在一边，瞬间扑褚晨颐的怀里，褚晨颐被扑得斜着倒在床上。

褚晨颐开问他:“那你后来怎么又开解了？”，褚晨颐到许臣晔刚刚来的时候没有那整个世界都欠他八条命的怨气了。

褚晨颐慌了，连忙问他，“欸你别哭啊，我不打你——真不打——你别哭，别哭。”

“小朋友，给哥哥笑一下好不好？”

“我求我的神能我，一分钟也可以，我愿意拿余生为数不多的寿命来换。”

如果是梦也没关系，谢神的眷顾，请让我在梦里多留一段时间吧。

许臣晔很小声地嗯了一下，然后获得了褚晨颐的拍拍脑瓜警告。

许臣晔猛地抬起，和褚晨颐对视，一如那年夏天的傍晚，哪怕中间已经隔着这么多的苦痛。

褚晨颐觉到自己说自杀两个字后许臣晔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落在自己肩颈的呼都开始变得慌无章，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些。

但是他没说，只是轻声问许臣晔，“那你许的是什么愿望啊？”

褚晨颐想说跟神无关，是你许臣晔没日没夜地在后拼了命地追，拼了命地喊，追得鲜血淋漓，喊得声嘶力竭，又让谁能不动容呢。

褚晨颐叹了一气，将他拥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帮他从上至下顺气，开。

同时他在心里说。

没想到许臣晔听完这句话泪又开始簌簌地往下掉。

褚晨颐觉到在说完这句话后上突然轻了，许臣晔慢悠悠地从他上爬开，褚晨颐也跟着从床上起来，坐直后发现许臣晔一双汪汪的大睛直勾勾盯着自己，他的嘴还瘪着，褚晨颐实在没忍住，两只手抬起来捧着他的脸，褚晨颐到胡茬有些扎手，他用两个大拇指在许臣晔嘴角打圈圈地来去，然后带着好笑地问他：

褚晨颐想起来自己带着这堆链之后就没办法再到浴缸那里去了，长度刚好够他到桶，想来这么准的长度，许臣晔自己肯定试了不止一次。

‘去他的任务，我要喜这个人。’

许臣晔把低得更低了。

褚晨颐的语气像在哄一个小孩那样，他心里已经满是愧疚，对面前这个对他满意的孩。

褚晨颐有无奈地问他，“上回气冲冲地过来给我一顿磋磨也是因为这个，以为我要自杀？”

“没事了啊，之前都是我不好，没事了，我知，我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