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先皇病重，前太子虽久失圣心，毕竟shen居嫡长，监国理政，险些就顺理成章登了皇位。

顾秋爻谋朝已久，早就跟那位前太子不死不休。只可惜他这些年虽然在沈清晏的谋划下入朝领兵，先皇对其到底心有芥di，自觉病重后更是借机将人困在京郊修建行gong，好容易搏来的禁军兵权都被收了回去。

几乎败局已定，还是沈清晏孤注一掷，调了陇川歧水等四chu1驻兵，又借禁军统领之力与顾秋爻里应外合，才险之又险bi1开了gong门。

如今朝局初定，明面上的废太子一党已尽数清算，京城外却仍有残寇liu窜，陇川拱卫京都，与潞水jiao界chu1的驻军尚不能撤。只是大军辎重，不光陇川的知府往御书房里递折子，驻军的将领也给沈清晏写了三四封书信了。

沈清晏斟酌着给人回信，顾秋爻忍着niao意在一旁安安分分伺候笔墨。看着主人在回信里写了满篇诸如“君扶盛世于将倾，匡江山于倒悬”的歌功颂德，还是没忍住提醒:“主人，许统军应该不是想看您跟他说这些……”

“我知dao。让他拿给他爹看的，省得他夹在中间犯难。”

沈清晏tou也不抬，补了最后两句歌功颂德后将纸晾在一边，又另写了一封，“陇川驻军不能在潞水边界扎营太久，你搜剿残兵要再快些。”

顾秋爻忙应是，将两封信晾干折在信封里，吩咐人连夜去送。

这些收尾的事，沈清晏原是半点儿都懒得guan的，偏偏这几天怎么都没少费心，看他现在忙前忙后就很不算顺yan:“现在知dao连夜送信了，这几天都忙的什么？我这儿光豫章军传信都压了三封。”

顾秋爻极有yanse地弯着腰替主人rou着手腕，试图替自己喊冤:“他上折子只说要粮草，我也叫hubu拨给他两个月的了……”

“你拨了两个月的粮草，他才要来信cui我。你要是先拨半个月的呢？”

沈清晏可算找到了源tou，没好气地扫了他一yan，“许治那个没两dao弯儿的榆木脑袋你都稳不住？当年在豫章军里光顾着跟他打架了？”

顾秋爻干笑:“我、我以为他就是要粮草的……我没想到他都学会绕着弯打探消息了。”

沈清晏:“……”

沈清晏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不怪你。明儿叫太医给你pei副孔圣枕中丹罢，多补补心智也好。”

主人这zhong狭促时候多半心情就还不错。顾秋爻暗暗松了一口气，格外夸张地皱着脸叫屈。

大半瓷坛的汤汤水水已经在腹中化作了充盈的niao意，方才心神jin绷着，一时倒不觉得太难忍受。现在稍稍一松懈，小腹的酸胀就后知后觉地泛上来，顾秋爻不自觉打了个niao颤，稍稍直起腰来缓了缓。

这才刚算个开始，顾秋爻当然不敢贸然求饶。沈清晏也半点儿不打算ti谅他，甚至还点了点桌上的茶盏:“赏你了，runrunhou。”

gong女半柱香来换一次茶，算上这回的，他都喝了三盏了。

顾秋爻苦大仇shen地捧起茶:“这儿的gong女也太勤快了……”

“怎么？不情不愿的。”

回了信，沈清晏这会儿就没什么正经事zuo了，闲闲倚在椅背上，“不想喝就放下，我这可是上好的明前龙井，别糟蹋了。”

要是放在平时，顾秋爻没准还真敢顺着这话耍个赖讨个饶，少喝一口是一口。话说得乖巧些，沈清晏心情好时多半也会纵他一两回。

但他自觉才被敲打过要“记着shen份”，就不敢再多放肆，qiangbi1着自己喝了茶:“想喝的，nu谢主人赏。”

还算乖。

沈清晏垂眸，看着人自觉在脚边跪了，随意踩在他的小腹:“一会儿外tou的gong女又要过来换茶了，你跪在这儿，当心叫她们看见。”

该看见的刚才也都看见了。

比起担心被小gong女看见自己跪在这，顾秋爻觉得自己现在被主人踩着充盈的niao包更辛苦难捱些——可他不敢躲，甚至还要主动ting腰迎合着，用最柔ruan的腹bu承受一场心血来chao的折磨。

——或者只是逗弄。

至少在沈清晏看来，这样轻轻地踩一踩只能算是温情的逗弄。

于是顾秋爻也只被允许zuochu“被逗弄”的样子来。哪怕被bi1得不停地打着niao颤，也只能chuanchu一串细细碎碎的shenyin声，动静略大些，主人踩在自己shen上的力气就会骤然加重。

是不够听话时的“教训”。

沈清晏甚至随手拿了本书案上的杂记翻着看，懒得再将注意力放在shen下，只把人当zuo脚垫随意踩着。

他还自觉宽纵，在gong女进来换茶前允许顾秋爻跪到了桌案下，算是留了几分ti面。

于是第四盏茶就成了被宽纵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