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倒也不是刻意要难为人。他原本只是临睡前看会儿闲书打发时间，偏偏顾秋爻许多日没在自己跟前，今天非要赖着不走。

长信gong宽敞，从前的人又都不在了，夜shen时总有几分冷清。沈清晏前几日还不觉得什么，今儿有顾秋爻这么个鲜活气的在屋里待着了，才衬chu了前几日的冷清来。

沈清晏一时生chu了点儿说不清dao不明的怅惘，垂眸看向地上的顾秋爻时心里更莫名ruan和了几分，也没计较他niao包被踩平甚至夸张地凹陷时没规没矩的几声呜咽，甚至还略放轻了脚下的力气，权当陪他玩一会儿打发时间而已。

顾秋爻却仍旧辛苦难捱。他原本就憋了一天的niao，现在正该是每日定下来的排xie时间。这么多年的严苛拘束，他这幅shen子都已经习惯在这时候排净niao包放松一会儿了，今夜却被取消了排xie机会不算，又被guan了许多杯茶水，本来就被niao意憋得酸胀难忍，踩在小腹上的力dao再轻也是不容忽视的折磨。

但主人的宽容已经很明显了，他总不该再得寸进尺。

……况且他也不太敢在这zhong时候随便求饶。

这一两年主人的xing子是好太多了。可从前他刚跟在主人shen边不久时，规矩还不大好，也常不能叫主人满意，那时候沈清晏待他最是严苛不过的，稍有半点儿不合心意就要重罚，几乎将人吓破了胆。

有一回顾秋爻实在憋不住，求饶得次数多些，叫沈清晏听得烦了，故意guan了茶汤bi1着人一连两日不准小解，几乎要将人罚到崩溃。

可不论顾秋爻怎么哀告求饶，都只能为自己再多换来一盏汤汤水水，还必须喝得半滴不剩。他当时几乎要以为自己会niao包胀裂地难堪死掉，却越发不敢反抗。直到彻底驯服，捧着主人再一次递过来的茶汤乖顺谢恩，几乎已经吞咽不下时还是半点儿不敢犹豫地bi1着自己把一盏茶都喝得干净，沈清晏才终于满意，将人牵到冷gong的院子里排xie。

顾秋爻顾不上在白日的ting院里被玩弄有多难堪了，只有满心劫后余生的gan激，让zuo什么便zuo什么，让像小狗一样撒niao也半句不敢再讨饶，听话得叫人挑不chu一点儿错来。

自那次之后，顾秋爻得有两三个月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规矩倒是好得很，就是少了初见时叫沈清晏格外gan兴趣的那gu机灵劲儿，略有点风chui草动都吓得不行。

沈清晏也不恼，偷摸将人带chu了冷gong，丢进豫章军里糙养了大半年。每日里既要跟着新兵cao2练，又要zuo亲卫前前后后地伺候沈小校尉，被西北的黄沙日日夜夜地迎面扑着，反倒又扑回了一shen鲜活模样。

他倒也长记xing，显然是儿时在冷gong里练chu了一shen察言观se的好本事，显然是知dao主人喜huan看自己什么样子，也摸清楚了自己不能踩的边缘，从那之后再没正经惹得主人生过气。

这样乖觉的小xingnu，显然是会在主人心情好时被格外纵容的。

沈清晏合上了手里的书，低tou细细看了看跪在地上乖乖ting腰让自己踩着niao包的顾秋爻:“怎么chu了这么多汗？衣裳都快shi透了。”

不仅衣裳快shi透了，yan眶里han不住的泪也快混着脸上的冷汗糊满一脸了。

顾秋爻小声xi着气，qiang忍下了会招人厌烦的哭求，只放ruan了声音chuan着:“好憋，nu难受……主人，真的好难受……呜，您赏nu一个niaodaobang好不好……”

沈清晏没立时就拒了他，只又在他明显鼓起来的小腹上稍稍用力地踩了两下，gan受了一下尚且弹ruan的chu2gan:“受不住了？”

这zhong问题就不是很好回答。

顾秋爻不敢夸大，仔细gan觉了一下，知dao现在还远没有到自己“受不住”的极限，只好乖乖地摇了摇tou，又委委屈屈地往主人tui上蹭了两下:“还、还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