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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世上所有的盐(2/3)

再次躺在一张床上,不过是付听雨的卧室。安雯终于如愿掀起了付听雨的刘海,意外看见一四公分左右的疤横亘在额到右眉骨的位置。她抚摸那痊愈很久的疤痕,轻轻问,怎么的?

付听雨看上去有些憔悴,她说要不来我家坐坐,知你没吃饭,我给你简单。安雯说太麻烦了,我请客上外边吃吧。付听雨看上去很持,她说不麻烦,你别嫌弃就好。

事后,付听雨去浴室洗澡。安雯茫茫然躺在床上,迟钝的官终于开始运作——她听见洒的声,下皱皱的床单,两之间的不明上微黏的薄汗。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去包里取烟。赤上一上一,在房间里踱两圈步,这才发现双发酸——有一阵付听雨把她的掰得太狠,抻到了。到底不是二十的小年轻,要不要回去报个瑜伽班?安雯漫无边际地瞎想。

居然了一个半小时,快八了。这样再一起吃个饭,就该分扬镳了,明早还要赶七的飞机。上次有一个半小时吗?应该有,甚至更长。因为到最后,胳膊全酸了,第二天拿笔都费劲。安雯想了想,为年轻的荒唐暗自微笑。想到这里,她愉快地掐灭了烟,直接闯付听雨的浴室——她要一起洗。

安雯又伸了一手指,恶劣地搅声,甚至在她内张开手指扩张。付听雨的额冷汗,淋淋的,闪烁着说不清是疼痛还是享受的光。

付听雨了红烧排骨,清炒土豆丝,还有菠菜汤。安雯说,你手艺真好,我今天真是有福了。付听雨说,谁让单位堂的饭太难吃,咱也是良为娼不得不庖厨了。两个人都笑了。

“我正好路过,被推了一把……”付听雨如脱的鱼大气,“磕在了台阶上……”

吻。在吻中安雯尝到一咸味,可能来源她的下面,可能是她的汗。她着付听雨的尖,攫取她的氧气。一吻终止,拉的银丝,安雯用力地箍付听雨的到她的地硌着。安雯努力地延长她们的余韵。

付听雨说:“四月份一批当地人来工地闹事……啊……”

安雯支起去吻那疤,新长来的肤格外细,增生的组织让

怎么回事?你还没说完。安雯咬上她的耳垂,中指不温柔地去,到温的内咬着手指,随着付听雨呼的频率收缩。又一,沾了安雯的指

安雯很不讲理,不等付听雨回答,就用封上她的嘴。还没吻完,手就下去她的,拨她的。付听雨的答案很快转为断断续续的息。中指重重地划过她的整个,抵在去半个指节,安雯问,怎么的?

付听雨特意到铁站接安雯。见了面,安雯发现她居然留起了刘海,不是网上很火的空气刘海,而是略显沉重的厚刘海。看见她的刘海,安雯就萌生拨开发亲吻她的额的念

再下次见面是一年后,安雯因公差,恰好路过那个小镇,留宿一天。确定行程的当天,安雯就给付听雨发微信,问她晚上有没有空。发微信时才发现,她们的上一条消息已经被工作信息埋没到最下边,是真的很久没联系了。

安雯第一次来付听雨家,看起来很空旷的两室一厅,收拾得很整洁。付听雨说这是单位分的房,我一个人独居,用不了那么大面积,显得空落落的。安雯说一个人住多舒坦啊,我也一个人住,但房比这小多了。付听雨说,北京嘛,寸土寸金。

付听雨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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