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那只小小的手，在幼的掌心里轻轻落下一吻：“是啊，所以你是落我生命里的星星！”

泪遏制不住的坠落在地上，他再也看不清云飞星的姿，也再不愿去看他。

云飞星临走前，他们还发生过那样的事，饶是林乐凡这样开朗的，亦是不知该如何开。

云飞星肯定的答案震得他微微发颤，想到这之后自己的下场，林乐凡忍不住追问：“那我会死吗？”

他的沉默或许已经留给林乐凡最大的宽容，林乐凡说不话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云飞星竟会对自己见死不救，甚至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云飞星微微抿，还是缓缓答：“……是。”

他果真是半也不想同自己说话，也对，自己丑事缠，又已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旁人都避之不及，云飞星为隐仙的少主，便更不该与他来往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容纤影给我下了毒？”

林乐凡最后一丝奢望，伴随着这句话，坠了暗不见底的渊。

林乐凡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十分勉的牵一丝局促的笑意。

广袤的天地间仅有彼此，相依相伴。

“飞星。”他努力扬起角，故作轻松，“你是来看我的吗？”

隐仙的少主白衣尘，清贵如山雪莲，而自己就好像脏污的泥，溅在那白玉无瑕的上，就连他自己都到分外的不合时宜。

云飞星的膛重重的起伏了一下，似乎是终于了某决断，冷声：“林乐凡，别蠢事。”

他开始怀疑，面前这个人，真的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孩吗？

他没有忘记云飞星幼时白皙致的脸颊和清澈透亮的眸，但却早已不知云飞星现在是何摸样了，从覆起了那层白绸开始，他上的一切都好像褪去了曾经的彩，变成了陌生的黑白。

云飞星不再理会他，决绝的转而去，林乐凡低着，仿佛都被这尖锐严寒的冰棱刺穿了，只留下一个空落落的血，刺骨冰冷，痛到麻木。

林乐凡了一气，不对，他不应该这么想飞星。

天那么的，星星却垂在前，整个世界都好似唾手可得。

他没有等来回答，也只好苦笑着补充：“你若实在不想同我说话，便只回答‘是’或‘不是’吧。”

但即便早有准备，心也不免开始痛，他鼓足了勇气才继续问：“飞星，你是来帮我去的吗？”

那时的夜那么静，耳畔的风那么清，起一片暗绿的汪洋。

云飞星微一颔首。

幼小的云飞星依偎在他怀中，亲昵的搂住他的脖颈，他们幕天席地的躺在辽阔的草地上。

“所以你就看着我……？”他的声音已经稳不住的微微发颤。

他多希望，云飞星永远都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是。”

面对云飞星冰冷的沉默，林乐凡彻底将自己的尊严踩地底，以一无比狼狈丑陋的卑微姿态哀求：“云飞星，如果我说，我不想死，你会救我吗？”

“……”

云飞星抬努力闯他的视野，装了星空的黑眸清亮绚丽，用的声音郑重其事的对他说：“那我们也要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永远在一起。”

“云飞星。”林乐凡看着云飞星，却是一如既往的看向了那层隔绝了一切的白绸。

“……不是。”

……

凡事都应该先问了，才能了解。

脑海中闪过容纤影说的那些话，明知是毒药，却偏偏忍不住开了：

“如果我现在歉，还有用吗？”

“……”

云飞星从不主动开，沉默了片刻，林乐凡便只好主动与他打招呼：“你回来了，飞星。”

凡仍旧知他在“看”自己。

林乐凡自惭形秽的向后退了些，仿佛生怕会脏了面前的仙。

“好。”他将额亲昵的抵上云飞星的额，笑着说，“永远在一起。”

云飞星向着天空伸手，声音稚：“赤云，我也是从那里来的吗？”

他到委屈，云飞星没有任何想问他的吗？他一也不关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他是不是早就知了自己会……

这句话终于让云飞星给了一反应，他微微一怔，垂在侧的手成拳，似是恨极了什么，但终究没有回答。

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越攥越，被挤得生疼到快要爆开成血模糊的碎片。

“为什么？”林乐凡的视线逐渐模糊，“我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