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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苏子笙又悄悄跟杨文轩打起了赌,他这人闲的没事就爱开赌局。“你信不信矛头会对准南慕?”
“也有可能是金总。”
果然不出所料,是南慕。
“真心话。”
宁萝挑衅地昂首,“你有没有和金总睡过?”
许是这个问题过于惊悚,一下子鸦雀无声,陷入死寂。
南慕仰头饮酒,手腕倏然一紧,他被人按倒在靠背上,紧接着嘴唇就被柔软的事物堵住了——
金司摄取了他口中残留的大半酒液。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舔了一下南慕泛红的唇。就在旁边的南木看得尤为清楚。
“我说了,你这几天不能喝酒,你是要违背我的意思吗?”
南慕心情复杂,他上次不听话就在白天,结果是……
金司若无其事地整理好南慕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领口。漫不经心抬抬手指:“继续。”
南木那头的人五官乱飞,手脚不知道往哪放。反倒欧阳静几人异常淡定。
苏子笙摊开手:“耶,我赢了。快点把钱打到我账户上。”
杨文轩咬紧后槽牙,不情愿地打钱:“妈的,好气,连着输给你两次。”
欧阳静则给他发了个链接,“我在披叉叉上已经帮你努力到249.999了,剩下的0.001要靠你自己争取。加油,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苏子笙:“…………”
金司这么一波骚操作下来,没人再追问了,也没人想起罚酒这回事,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接下来的时间,罚人的全是乱入三人组。输家如果是南木等人,他们就要星星要月亮各种撒泼;如果是自己人,便不痛不痒地问“啊你今天早餐吃的什么午餐吃的什么晚餐吃没吃”。
这就奇怪了,宁萝捏了一下南木的手心,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南木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其实在每一张纸条上都做了不同的标记,谁输谁赢全凭她。而那个指针也是可以后台操控的。
下把金司输,箭头本应指向南木,猝不及防又滑动了两格,最后在南慕面前缓缓停下。
苏子笙伸手在桌下跟欧阳静和杨文轩无声击掌。他腿上放着的光屏机显示的便是干扰程序界面。
光屏机是一种集手机、电脑、投影为一体的高端产品。恰巧苏子笙对科技方面的事非常在行。
金司:“大冒险。”
南慕只说:“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