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吧，乖乖个架。”周聿开转了一下手腕，伸手摘掉他嘴上的球，“一笔五下，一共二十五。谢罚免了，好好报数，报错从开始。”

他很少对林瑾之用这么重的工，这次也确实是存了心思叫他疼一疼。免得再闹起来，他腾不手收拾，耽误了正事。

他陷在疼痛里，半晌才撑着劲，用噎的嗓音报了个“一”。

着的里着一大捧笔，后搭着主人的鞭。林瑾之甚至能觉到革的纹理在自己的上磨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叫了两句先生，却没有得到周聿开的同情。

说完，鞭重新立起，落下移，在林瑾之相接一连落了五下。那块儿本就薄，禁不起打，如今被连着了好几下，可怜兮兮地起来。林瑾之哭得前模糊，泪成串砸地毯里。他早就撑不住了，半趴在地毯上，下的那截细腰轻轻颤栗着。

第一下鞭带着风，结结实实在林瑾之峰上。本着立规矩的想法，这一下周聿开使了七分力，在白皙的顷刻间下陷、变白，然后鼓起一大红的痕。

很快，两支笔再次砸落到地上。周聿开叹了气，从椅上转过来。他伸手了林瑾之纤细的脖，在对方委屈的神中将声音放了些。

“唔……十五。”数目过半，林瑾之疼得跪不稳，用手肘趴着。他侧脸小心翼翼地看周聿开。咬着的模样看不驯服，反倒像是写满“不想再挨了”的骄纵。

林瑾之觉自己被满了。尤其是面对钢笔这带着工作属的品，如今放在他的里，让他产生格外烈的羞耻意识。

再去两钢笔，被撑开，白玉般的间一捧乌黑的笔。

他快要受不住了。

“跪起来。”周聿开将手拿开，鞭重新了他的。

周聿开没遂他的愿。在林瑾之震惊的神里，他从书桌下一韧的鞭。

周聿开用鞭的手法很专业。面前的雪上鞭痕排布整齐，呈现烈的大红。虽然着，却没有半破。他又看了看林瑾之脸上斑驳的泪，心里叹了气，琢磨着如何不动声的继续放。

虽然没用，但内经过几支笔循序渐的扩张，分淅淅沥沥的。被碰时，带着光的带着轻轻翁动，像是在主动邀请。

“最后两支。”周聿开拍了拍他的，“阿瑾忍一下，吃去我们今天就结束。”

周聿开捋了捋鞭，暂时放过了他的，伸手去玩他里的那一捧笔。手指稍稍拨，圆的笔杆就过内，中间那刚好抵在上。林瑾之从疼痛中醒过神来，立刻崩溃地摇，连足弓都绷住。

林瑾之很少挨这么重的打，角一下沁泪来，呜咽了一声，没报数来。

“从一开始报。”周聿开没安抚他，但手上却不动声地减了两分力。鞭再下去，将力度控制在了很难熬的阈值内。

被训了这么久，怎么还能脆成这样。

最初那撕裂的锐痛淡去了一，经过肌的收缩，里的几笔被到更。林瑾之觉意识回笼了一些，胡摇着。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没报数时，周聿开已经放下了那了令他痛恨的鞭。

打在的伤会成为坐下时的着力，林瑾之一连几天都会很难安稳的坐着。

周聿开垂下鞭，贴心地为他了下：“最后五下。”

第二鞭追着咬上，留下一平行的伤痕。林瑾之哆嗦了一下。疼痛像是糊住了他的脑，将其他一切念封存，只留下本能的颤抖和逃离。

捣的，望不轻不重，卡在摇晃的边缘，像用羽在他心上挠。

但林瑾之是发觉不了这些的。

“打完了。”他用掌心帮林瑾之了痛的，“不哭了，乖。”

鞭贴着上一伤痕落下。

林瑾之不愿意哭声，又不敢咬，秀气的脸疼得皱起来。他用手指使劲抵着地毯，手背上甚至绷几条青。报数一次变成件艰难的事，疼痛下的脑不别的事，只充斥着后两团的剧痛。

周聿开没伸手给他伤，但也没继续打。鞭在他的上了，淡声：“阿瑾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报数？”

周聿开伸手给他拭泪，意有所指地说：“知疼就乖乖听话。”

“接下来，我们谈谈惩罚。”

他以为自己终于要被放过，讨好地将腰塌下去，尽量把姿势摆的更漂亮。

周聿开到底心，让他消化了一下，伸手帮他了：“放松阿瑾。”

明白了休息的代价，林瑾之这次学得乖了，立刻重新跪住。再挨打，连报数都快了一些。又挨过五下，惩罚接近尾声，他在心里暗暗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