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森从容答了：“我不会给他们机会。”视线焦凝于季末脸上时，话里又有些别样的兴味，“阿末今天问了我很多问题，是对我好奇么。”

“不，我看不穿。”季末立刻回避了这个有些危险的问题。放了靠在许森怀里，嗡着声音说，“我躺好了。”

许森搂着季末的腰，半晌没有说话。两人挨在一起，俱是赤坦诚相待，贴得的。许森的手掌就放在季末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着，这时听见季末沉不住气打破氛围，促：“动一动……”

第三，继续沉迷于情与海之中。

——只是想知你喜什么样的狗，只是知你更喜好玩、会讨主人心的狗罢了。

季末沉默着，似在思索，牙齿无意间咬在许森的指节边，留了一浅浅的咬痕。许森挑眉，压在他上，手指没来，下动，又慢慢了起来。

心想，许森这样的人，一定不喜被人看穿，也不喜被人靠近了心防。他只喜撒些圈，主动放许多半真半假的信息勾引人，再独自坐在幕后耍对方玩。

“呃——”季末变了神，眉一皱。从里难以言明之又连连激起酥麻的快，被一杆凶来回穿着，磨在，火窜窜地烧。

其实狱了不得离你越远越好。季末在心里如是说。

因为季末已经落了许森手里，任他宰割，不用担心跑掉，所以可以当成私有肆意玩，可以毫不珍惜，可以想什么就什么。

季末有些惊讶，但也只有小小的一惊讶。他问：“会有人想杀你，想要取代你的位置吗？”

许森被他的语气逗笑：“我可没说这是惩罚。”从容不迫地着季末摆姿势，“况且，我看你好像很舒服，享受的。莫非实际上我的功夫有哪里叫阿末不满意？”

许森抱着季末，很快回忆起来了这件事。在逗小孩玩的时候确实说过。但，那又怎样呢？而且事实上，他也仍在遵守自己定在最初的规则，并不沉浸于情，受其摆。

落在季末脸上，“等着公布是赢，是输。等着看，离开已久的老大回来了，是不是气势依旧，还是落了什么明里暗里的伤。”

许森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季末。他还有大把的力和可用。

接着是更细小的一阵声音，要季末坦言这些话，恐怕比要他在床上跪着求饶还难：“只要你记得你说过的话，那些答应我的事情……就行。”

压不住地呼急促起来，抬了去追那的节奏。最后，补救地了男人手指上的牙印，阖亲吻在掌心，哑着嗓说了好些求饶的话。

许森握着季末的手了。

但许森想要的肯定不是这个回答。

季末看着许森，拢着自己的这个人，望他的瞳，怔然后缓言：“森哥真是……装都不装了。”

说得隐晦，许森并不真的需要解答季末的疑问。但季末突然就明白了，许森一直以来注视自己时的那个神是什么：那是在评估价值，以及想要发掘更多价值。

特别是许森将手指卡季末腔玩着和齿列，不让他闭上嘴的时候，这觉就尤为烈。

许森当场便答了，说得自在，并不亏心：“我亲手在园里的，我自己不可以摘吗。”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逃离，逐渐偏移了计划的初衷，而主人没有注意到这样微小的变动，自然也无法察觉究竟是什么正在失去，亦无法阻止，或是抓住、找回。

“……”季末无法反驳。想了想，又问：“你不是说，对这个不兴趣。”

气息吐在季末畔，吻着，去试探地卷住那枚犬牙着，又占了季末好多呼的时间和空气，叫他不过气来。放开人时，季末下挂了一丝涎，许森以手指抚片刻，吻去了。好心情：“沾了酒，不过浅尝辄止。我现在很清醒。”

下的情况，自然与那时有所不同。

似乎问了句废话。坐在那位，自然会有很多人馋。

季末埋着，看不见许森的神情，只听见那向来平坦，并不真正为任何事情动摇的熟悉声线。靠在上方，增添了一重量，这个人简洁应了：“行。”

两人都再度发一次过后，许森抱季末起来，致开始第三。

季末累得浑，不是，不是了。这时立刻睁开了睛，声音发飘地问：“……惩罚还没结束吗？”

许森有些讶异，面上笑着，很是和善。鼓励似地：“阿末这是将我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