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的是地下一层的调教室。景川去的时候，风赢朔已经在里边了。全晖离开之前，风赢朔让他先把景川上的镣铐都开了，又让调教室里的侍把景川上衣脱了绑到一个十字刑架上。

他第一次主动求风赢朔。风赢朔有意外，随即笑起来，“拿诚意来。”他示意侍解开景川上的所有束缚，以及枷。

景川手脚自由之后，站在刑架前犹豫了一下，默默跪了下来，伸手去解风赢朔的链。风赢朔站着不动，

“你们......边境纠纷呢，打仗呢。”

“呜......你......不怕我到把枪......”

示众的时候就是这样伸开双手锁的，这次还是这个姿势，景川下意识有抗拒，但还是被侍用绳索捆了。除了胳膊，腰也都捆得的，让他完全不能动。一个侍推过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些械工，还有消毒的气味。景川张了起来，他想起了上次风赢朔问他什么时候在上穿环。他当时选的是示众之后，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风赢朔自己也上了手。随着拉扯手时两声弹在手腕上的“啪”，景川呼了几下。

这下换成江意同情景川了，他用一仿佛景川在替他上刑场的恩神目送景川离开园。

被定位钳夹，一定程度上减弱了痛，但并不能消除。尖锐的疼痛中，景川甚至能觉到穿刺针沙沙地穿过的。他在最初的疼痛时发了一声痛哼，随即咬了枷没再声，只从鼻腔里的气息。

疼，他不怕。但在上打孔穿上环，不单单是疼的问题。非自愿的前提下，这带着明显的标记和意味的行为比打带来的疼痛还要令人难以接受。可是他完全没有拒绝的可能。

“穿了孔休息几天，带你去沙漠边上的绿洲区玩玩，最正宗的‘暮光’或者‘隐泉’那里都有。”

...”

“好让你把枪？”风赢朔拿他之前的话来堵他。

风赢朔哼笑一声没回答他，选定了针，包装没拆，先给了旁边的侍。

“您说给我机会好好品一下‘暮光’的。”景川又说。话题十分跃。

“这次不演戏，”风赢朔笑笑，“就是觉得带着你解闷的。”

景川忐忑地看着风赢朔拿起一没开封的穿刺针，不同型号的四枚针各自有单独的包装，只是包装袋连在了一起。

钉的细杆被穿刺针带了过去。风赢朔松开定位钳，在细杆另一拧上小珠。景川低看到那颗渗了少量的血，被旁边的侍用消毒棉球去了。在疼痛的刺激下地凸起着，有些红。衬着银亮的细杆和小球，显得十分靡。

风赢朔一边作，一边说：“你可以试试。”

侍过来收拾工的时候，风赢朔张开手掌握住景川肌往上推，使得那两团肌被推，鼓了起来。新穿了孔的颤巍巍在上立着。胶手冰凉腻的，风赢朔大力推挤的挤压，上一一的刺痛，都令景川很想缩起肩膀躲避。但被束缚的完全躲不了，只能任由风赢朔肆意玩。

“哦。”风赢朔拿起穿刺针，针尖戳在了定位钳里的肤上，语气淡淡地说，“你竟然猜到了边境有事啊？但是现在已经解决了，我过去是为了别的事。”

不是很忙吗？不是在理边境纠纷吗？

风赢朔喜玩他的。打了孔以后不知他还要怎么折磨它们。景川默默叹了气，睁睁看着另一只也被穿上了一小细杆。

针穿过了那层被夹得薄薄的一层。

“......”景川低声恳求，“求求您。”

“选一个？”风赢朔把那针拿到他面前，但他没等景川回答又说，“算了，还是我选吧。”说着把针放回小推车，起他一个，拉长。脸上带着认真研究的表情，反复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不是，这......这是又要演什么戏？”青山庄园的影还在，景川一听要带他去哪哪哪，脸就黑了。还想再说什么，右边被拉起，夹上了定位钳。景川疼得了气。风赢朔把定位钳夹得很，那颗被夹得扁扁的，已经变形了。

“主人。”景川息着，用商量的语气问，“一级控能不能解除？”

他有理解江意了。相当一分人在不安的时候话是会变多的。

景川知逃不过，也就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看到风赢朔再次拿起那针，稍稍有犹豫的样，景川甚至有尖刻地说：“主人，您还会这个？”

随侍的两个侍着胶手，对小推车上的所有械都很非常熟悉，其中一个风赢朔的命令有条不紊地准备工作，另一个开始消毒景川的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