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的项目，也是他手里最有潜力的一个项目。

不做...

但他还是很想做啊。

可他没钱...

10个亿，他的屁股值几个亿？

十点半开始的会议十二点就散了，新上任的董事长显然没什么耐心，能行就行，不能行也不会等你说完了再说不行。

白知予随着人流往外走，停在电梯口聚集的人群后有些距离的地方。

他偶然一侧头，正好看到那边的方慈屁颠颠地追着宋泠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方慈说的是对的。

有些人，都不需要多了解她，你几乎是看到她的时候就会知道，赢不了的。

“白总，Siren项目现在怎么办？”

白知予平静地收回视线，“继续往下做，预算再往下削，实在削不了的就先放着。”

“好。”逢瑞看了一眼挤满人的电梯，等电梯门合上，四下清净了才小声嘟囔，“宋总一来就给这么大的下马威，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的。”

说是这么说，但他和白知予都知道宋泠是做给谁看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白知予不以为意，他又不是白芜那种没有底线的人，他遵纪守法得很，“你先回去吧，我去和新董事长聊聊。”

“嗯？”逢瑞从白知予手里把文件咖啡都接过来，以为他是要去谈siren的那10个亿，“白总，其实这个项目也不一定要拿白氏集团去做。宋总要是真一个都容不下，咱们另立门户也不是不可以。”

“嗯，我知道，你下去吧。”

逢瑞说的没错，但他做siren这个项目，包括之前争家产，都根本不是为了做什么商业大亨，他只是想把手里的东西抓稳，让自己和宝贝女儿能过得好一点而已。

另立门户、披荆斩棘...至少现在，还没必要去费那个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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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瑞进了电梯下楼，白知予对着亮如镜面的电梯门，盯着上头的人看了一会儿，甩了甩额前细碎的发，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往董事长办公室去。

白知予敲了敲门，里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办公室的门就被向内拉开。

“呦，小白总，稀客啊。”

白知予没理开门的方慈，视线越过他肩头，落在里头沙发上坐着的女人身上。

“宋总，您有空吗？我想和您聊聊...siren。”

“来吧。”宋泠看都没往这边看，指尖夹着一根正燃着的烟抖了抖烟灰，“方慈你给我滚回去，这个月奖金全扣了。”

方慈一听这话脸立刻就垮了，缩着肩拱过去。

“宋总～”

宋泠被他这副装模作样、恶心吧啦的撒娇样子辣到了眼睛，直接一脚把他踹开。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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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悻悻地哼了一声，捞起沙发上的外套，恨恨瞪了白知予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哐地一声合上，宋泠后仰着靠在沙发上，漠然地睨着面前的alpha。

“还要说什么？我说过，削10个亿，不然就别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