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柯向哲的yan神总是干净的，清明的像是挑衅。他没有yu望，只是接受。最终呈现chu不受控的状态，一zhong会让domgan到不舒服的状态。这也是一zhong规避危险的手段，柯向哲极其会利用yan神以及语言，他知dao该怎么刺激对方，让对方zuochu他所期望的动作。

他只需要接受。

心想着。

看，本就该如此。

柯向哲叹了口气，抬手攀上黎樾的脖子：“黎樾……我是sub，只是因为我前男友是dom。只是因为这个而已。你会生气吗？”

“不会。我不会在意你的过去。”黎樾替他拢好hua落的mao毯。

“你都不知dao，就说不在意。”柯向哲笑着，抬手玩黎樾的tou发，“你好像不会生气，总是很温柔。”

“也不是。刚刚因为你的安全词问题生过气。”黎樾把柯向哲作luan的手抓下来an在怀里。

“那你现在还生气吗？”柯向哲问。

“一点点。”

“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柯向哲蹭蹭黎樾，“游戏继续，你罚我吧。”

黎樾没动：“游戏继续，你变回sub，变回我的nu隶。是你想要惩罚，还是我要罚你？嗯？”

上扬的尾音里潜藏着威胁。柯向哲的话术在黎樾面前不起作用。黎樾让他站起来：“衣服穿好，我们今晚先聊聊，明天再说调教的事情。”

“聊什么？”柯向哲一边穿衣服一边装傻。

“聊聊你怎么看待BDSM。”黎樾托着下ba看着柯向哲，恢复了完全无害的模样。

“跟个沼泽似的，不显山不lou水的，有时候看着ting漂亮，实际上脏的要命，陷进去就爬不chu来了。”柯向哲在黎樾面前坐下，又叹了口气，“你呢，你怎么看？”

自从认识，黎樾都没怎么牵涉过BDSM，但他不是没有涉及过，他只是从没跟柯向哲提过。

“差不多。不过我觉得，是可以脱离的。”黎樾拿过床上散luan的绳子，一点点捋顺折起来，收成原本的样子。

黎樾的手很好看，柯向哲盯着有些chu神，这只手刚刚还给他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黎樾将绳子放在手里展示给柯向哲看，“我会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十六岁就chu国了，今年才回国。一个东方面孔在西方是很受huan迎的。”

很多人热情的找他，一bu分得知他是个dom后悻悻而归，一bu分跃跃yu试企图让黎樾折腰。同样有人希望臣服在黎樾脚下，他们围着黎樾打转，试图把黎樾打造成一个完mei的主人。黎樾的技术就是在这zhong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他玩腻了。

所以在俱乐bu的时候，他选了小圈。他不是不入大圈，他只是不想玩了。

点到为止，黎樾没有细说，他看得chu柯向哲对调教这件事小心翼翼的态度。

“你不喜huan为什么还要继续？”黎樾把话题引到柯向哲shen上。

“我无法脱离。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无法脱离。”柯向哲靠着椅背，神se有了些许倦意，“我不能理解这之中的信任，服从以及yu望。我试图去理解，理解为什么，只能一遍遍试错，在这里面越陷越shen。或者是证明，证明这zhongyu望，这zhong关系可以是健康的。”

“柯向哲，用错误的方法永远得不到正确答案。”

这是黎樾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看着黎樾冷静严肃的目光，柯向哲沉默了一下。柯向哲知dao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他只是不放过自己。他可以笑，可以装作不在意，就像无数次劝自己的那样，过去无法改变。可他无法不在意。

“我zuo不到正确。”柯向哲苦笑dao，“记得那他碰到的人吗？被我打了的那个。我真的很烦他们，时不时就要让我看见一次。”

柯向哲shen呼xi了一口气，才缓缓说到：“他是我的前男友的男友，我不知dao我们俩谁是那个三，不过也不重要。”

男同的爱情总是脆弱的。柯向哲只谈过一次恋爱，结局是重伤。柯向哲思考着怎么把事情描述的尽可能没有那么惨。

柯向哲学摄影，大三在影楼实习。那人是柯向哲在影楼遇见的前辈。技术很好，对人很耐心，柯向哲受他指导很多。

不过两个月，他提chu了谈恋爱的想法，柯向哲答应了。他顺势就跟柯向哲提到了自己的施nue倾向，并且跟柯向哲再三保证不会伤害他。

他让柯向哲试试。

他冠冕堂皇地说：“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找你还能去外面luan搞吗？”

第一次就用上了rush。

“当时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很久之后，我才知dao他到底都对我zuo了些什么。”柯向哲拧着眉，从纷luan的回忆里chouchu一个线tou，理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想要的不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