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了！”

“在这儿呆了多久？”

窗前的黑影转，逆着光看不清晰。

过没收住的柯向哲被黎樾抓着揍了几下，彻底老实了，被黎樾圈在怀里，慢慢了梦乡。

“先叫两声来听听。”

“叫你什么？”柯向哲不明显地笑了一下，“你又不是安眠药。”

“唔。是我不想醒主人。”柯向哲靠在黎樾上，轻轻闭上了睛。

“主人。”柯向哲开。

月光落底，柯向哲睛亮亮的。

“今天的请罚。三十下。请您责罚。”柯向哲声音平淡，规规矩矩的请罚。

“是小狗先找到我的。我接受了。”黎樾的声音在黑沉的夜里不太清亮：“嗯……小狗漂亮又胆大，我对这只小狗很满意。不过我发现，这小狗对谁都摇尾，招蜂引蝶的。那么把小狗带回来，关在家里，小狗就只能想着主人了”

“我还真是不称职啊，自己的小狗跑了一个小时才醒。”黎樾低低地笑，亲昵地亲了亲柯向哲的侧脸。

“说得也是。”黎樾从背后抱住柯向哲，像粘人的大狗一样蹭了蹭柯向哲的发，“你总会失眠吗？”

“收个劳务费，趴过来。”

柯向哲嗫嚅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半天才冒一句：“睡不着。”

“不会。”柯向哲被黎樾抱着，不能动，只能咬着糖糊地答话，“平时熬夜比较多。可能一下睡太早，反应不过来，所以过来风。”

“一个多小时吧？”柯向哲说，“前两个小时在床上翻腾，翻不下去了，起来呆一会。”

注意到黎樾在看，柯向哲把嘴里的糖杆来冲着黎樾晃了一下：“不是烟，糖。”

“柯向哲？”

趴在沙发上挨了黎樾三十下掌，疼痛叠着疼痛往上累加，但不算难捱。如果未来几天都这么过，这惩罚未免太好捱了些。想到这儿，柯向哲心情不由得有些愉悦。

黎樾倒了两杯，走过去递给柯向哲一杯。黎樾站在柯向哲后，几乎将柯向哲整个人笼住，他顺着柯向哲的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景：“怎么在这儿？”

黎樾低，对上柯向哲的视线。

“晚了。”

“汪汪？”

“我哪有招蜂引蝶。”柯向哲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再讲一遍？”

两个人的作息不太同步，黎樾是早睡早起的类型，柯向哲只能被迫跟着黎樾早睡。半夜黎樾醒了，伸手，边是空的。瞬间，黎樾清醒了不少。摸起来床边的手机，显示凌晨三。黎樾轻手轻脚地走卧室。

“还好，睡醒了。”黎樾坦然地说谎，伸手抱住柯向哲。

“在社平台公开约调的不是你吗？”黎樾拍了拍柯向哲的脑袋，“好了，故事讲完了，睡觉去。”

“怎么不叫我？”黎樾伸手，将柯向哲被风的发理好。

“谢谢主人半夜不睡觉跑来陪我风。”柯向哲的狐狸尾又翘了起来，带起了满脸狡黠地笑容，“主人可不可以给我讲讲在一群小狗里选中我的故事？讲完就睡觉。”

温柔是黎樾给柯向哲的优待。

吃完一只糖要多久？

柯向哲在台站了至少十分钟。

充斥着宽纵的游戏，完全在柯向哲的舒适区。

客厅台上，夜风顺着敞开的窗溜室内。

淡淡的橘味充斥在腔，微甜，黎樾不说话，柯向哲就翻往黎樾怀里蹭：“你不困吗？”

“好啊。”

黎樾的手搭在柯向哲肩，细腻的肤上残留着昨天暴力的痕迹。

糖被走，杯立在台，柯向哲吃的糖是橘味的。

“睡不着怎么办？”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柯向哲的侧脸也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