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柯向哲背上简单作了一下的革也是这个项圈，只是当时黎樾没让柯向哲看到。

连那一牵引都没有了，柯向哲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

背上又挨了一鞭。

黑暗中前行，柯向哲总觉得自己会撞上柜或者桌，地面似乎也不太平整，仿佛在起伏一般阻止自己爬行。

柯向哲也想松，但是架不住疼得。

颈间的项圈被扯住，铃铛响了两声被摘了下去。

爬了几步，柯向哲被黎樾勾着项圈地拽了起来。

“你觉得自己刚刚表现好吗？”黎樾的声音听不什么情。

听到黎樾的指令，柯向哲立刻停了下来。

“停。”

微微睁大了睛：“这是你自己的？”

黎樾握着牵引绳，柯向哲就贴着他，像黏人的小狗。

柯向哲摇了摇。

“项圈很好看。”

“别怕，不用这么谨慎。”

柯向哲分辨黎樾的声音就在侧，减掉犹豫，大步向前。

后背忽然一痛。

慢半拍的柯向哲一撞在了墙上，虽然隔着黎樾的手，但仍然吓了一。听动静，柯向哲觉得黎樾手应该撞的疼。

完地跟完一圈，黎樾伸手摸了摸柯向哲的：“的很好。”然后黎樾拿了一副黑的罩来：“跪起来，上，我们再来一次。”

黎樾打的重，柯向哲咬着牵引绳，抗刑似的生扛了十几下。

“继续。”

罩依旧没被拿掉。

“那不是，尾还是有难。”

“昨天的也是？”

黎樾的声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放心，有我挡着，相信我。”

黎樾牵着柯向哲在室内慢慢爬了一圈。柯向哲就不不慢的跟在黎樾侧，铃铛清脆地响着，有吵闹，但柯向哲居然意外地从中品了几分兴奋的味。

嘴里叼着牵引绳不好说话，柯向哲只能发一声呜咽。

凌厉的鞭响在大后侧炸开，柯向哲吃痛险些没站稳直接跪下去。

“嗯。”黎樾笑着了。

“没让你停下。”

叼着牵引绳，柯向哲试探着迈了第一步。

“大胆些。往前，前面没有东西。”

“你在试探什么？”

失去视野的柯向哲明显谨慎了很多，速度会不自觉的减慢。动作慢下来，甚至铃铛的响动都减少了。看不到，只有被扯的项圈能带了一指引，黎樾似乎换了个走法，柯向哲也不知这一圈的展如何，似乎漫长了很多。

“停！”

“别把牵引绳咬坏了。”

带着黎樾温的牵引绳被抵到嘴边，黎樾柔和的声音蛊惑着柯向哲的神志：“张嘴叼着，自己爬，我告诉你路线。不用担心。”

被允许靠着黎樾休息了一下，又被牵引着转过继续。信任不是一两句话能促成的，刚又撞了一下，柯向哲动作时的铃铛声都弱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