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戒尺孤独地躺在冰凉的地上。

情绪失控的人被抱进温暖的怀中。

“挨不住了？”

“不想挨了…”

不是挨不住，只是不想挨。

明明前几天还是用手，今天讨了饶还非得用戒尺，还要打手心，让他自己看着挨。

柯向哲松开黎樾，跪直了些，黎樾当他缓好了，也放松了拥抱。柯向哲跪起来，垂着tou，一言不发用手攀上黎樾的肩膀。

“柯……嘶。”

柯向哲一口咬上了黎樾的肩膀，直接把本要开口的黎樾话堵了回去。柯向哲下口不轻，黎樾也没动，由着柯向哲咬，重新把人抱进了怀里。柯向哲觉得自己shen上的某zhong防御机制被攻破了，他意识到自己在向黎樾索求情绪价值。

“柯向哲。”

柯向哲听见黎樾叫他的名字，适时松了口，但没起来，仍然赖在人怀里不肯动。甚至有点嫌弃自己咬过的地方，换了另一侧肩膀趴着。

黎樾抱着他，顺着摸他的tou发，又拍了拍背，像是哄闹脾气的小狗——确实是在哄闹脾气的小狗。

“柯向哲？”

黎樾又叫了一声。柯向哲这才闷闷地、不情愿地应了一嗓子。

真被哄了。柯向哲这阵缓过了情绪上tou的劲，人也清醒了，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疼得厉害？”

黎樾声音平静，隐约能听chu一点克制的担心。

“也没有……”柯向哲窝在黎樾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说完就要起shen，想把刚刚被甩飞的戒尺捡回来。

没能站起来，被黎樾禁锢在怀里了。刚刚他不让黎樾动这会儿黎樾不让他走，柯向哲想，这算扯平了吧。柯向哲诶了一声，chu声解释：“刚刚没睡醒，你别往心里去……我的错。”

“我叫你名字的时候，同样意味着脱离游戏。”黎樾沉静的目光落在柯向哲shen上，指腹ca过柯向哲红着的yan角，神se柔和，声音温run，“委屈了？”

柯向哲难得哽住了，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是我下手重了。”

柯向哲闭了闭yan，想开口反驳，又觉得不对劲。不过是打几下手心，黎樾下手还没第一次见面时候狠。从早上起床装睡想逃罚开始，柯向哲的僭越、幼稚和无理取闹，黎樾一一应下了，甚至凶都没凶过一句，最后还dao歉。

这不对。

这不是正常的主nu关系。

哪有这么惯着nu隶的主人。

“你别dao歉，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无理取闹来着。”柯向哲rou了rou自己脑袋，本就不太顺的tou发更凌luan了些。

“没有，有情绪就要说chu来。”黎樾抬手替他理顺发尾。

柯向哲抿了抿嘴没chu声，又想哭了。

“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