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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下唇的伤口。
看,又流血了。许纾终于笑了起来。
许纾把手放进夏柯连的嘴里,压住夏柯连不断收缩的舌头,让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和鲜血混合在一起。
“哥~我是唯一的,对不对?”见夏柯连想咬自己,许纾没有躲闪,任凭手在夏柯连嘴里卡着,闷哼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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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柯连感觉自己都要咬到许纾的指骨上了,薄薄的皮肉让夏柯连都幻痛起来。努力克制住自己齿颌间想要咬下去的本能,夏柯连放轻动作,舌头在许纾指尖游走,试图把许纾的手指顶出去。
可是许纾的手指卡在这里,舌下分泌的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这种非理智的本能的无力感让夏柯连羞燥起来,下意识要吮吸控制唾液,结果反而让许纾的手指更深入。
出乎意料的,夏柯连这无意识的吮吸反而让许纾的手猛地退出口腔。
两人顿时都没了动作,许纾反应过来连忙抱紧了夏柯连。
贴着夏柯连的背,许纾埋进夏柯连的颈窝不再去看他的表情,双手环住肩膀。
“哥、哥……哥……”许纾又开始重复了。
夏柯连以为许纾终于冷静下来了,却发现许纾下身的反应更加明显了,许纾的食指也顺着他刚刚被扯开的领口在不断起伏的锁骨上揉磨。
许纾的呢喃声突然停下,这突然的安静却让夏柯连有了不好的预感。
许纾的手从领口拿出来,顺着上衣塞进裤腰的缝隙卡进去——腰带拦住了,许纾的手卡在夏柯连的胯骨上:“夏柯连,我们做到最后一步吧。”
许纾的语句平静且自然,像在说一个真诚的建议,但是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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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许纾按下夏柯连的挣扎,像是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语气渐渐兴奋起来:“对啊,这样我们就能绑在一起了,你可以恨我!”
许纾的心越来越痛,但还是坚持“劝告”夏柯连:“这不是误会哦,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呢。”
许纾把夏柯连的手反剪在背后握住,让夏柯连转过身,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头强迫夏柯连安静下来听自己的话:“我很明确地在告诉你,你最好也不要把它当作我的气话,更不要把它当作误会放过我,你想丢下我就坚持到底——我是你罪恶深重的犯人。你还可以去起诉我,我可以帮你保留你需要的证据。”
“对,证据,你需要证据,”许纾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眼神亮起,在夏柯连左眼上亲了一下,“……我要给你证据。”
许纾拉着夏柯连快速走出露台,动作间夏柯连的手只抓住许纾身边花架的勿忘我的枝叶。
一声明显的花盆破碎声在露台响起,零星的勿忘我花瓣在地板上蜿蜒地伸向走廊,花瓣被拧作一团,汁液流出来。
楼下的人也听到了这明显的动静,许振南叫来一旁的管家让他上去看看,接着跟身边的老友交谈。
在换酒时,许振南意有所感地抬头看向露台,皱眉。
管家来到露台时只看到散落的破碎的花盆:“这可是小少爷亲自挑选的,哎呀!”
当晚22:47,许振南刚刚结束宴会,就收到管家颤颤巍巍的话:“老爷,你去少爷的房间看看吧,夏先生也在里面,少爷一直不肯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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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振南的眼皮大力地跳动起来,一晚上的悬起来的心终于要死了。
来到许纾的房间门口,许振南直接问:“许纾,你开门,夏家小子怎么了?”
说罢许振南狠狠地锤了一下门。
许纾的房门是整栋别墅唯一没有备用钥匙的地方,许振南这边让许纾开门,另一边已经让管家去找开锁的人了。
开锁的人还没来,许纾却猛地打开房门。许振南一眼就看到许纾身上明晃晃的痕迹,一把把许纾又退回去,走进去把门挂上。
许纾浑身赤裸,语气急迫:“爷爷,哥昏过去了,快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