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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那冰冷的身形缓缓在黑暗中浮现,他额上落下一滴冷汗,强装镇定地戏谑道:“神将大人,白天痛打了我一顿,晚上还要在梦里接着折磨我?”
须佐之男靠近了他,面上是一种类似于心疼的神色,他摸了摸八岐大蛇苍白的脸,问道:“还疼吗?”
八岐大蛇微微一怔,随即嗔怪道:“疼死了,不卧床休养两年指定是好不了了。”
“对不起。”须佐之男自责道,将他纤瘦的腰肢揽入怀里用掌心轻柔地磨蹭。
八岐大蛇半张着嘴,向来能言善辩的他此时竟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从须佐之男嘴里听见对不起三个字。他一咬牙一闭眼,狠狠说道:“你想折磨我就赶紧动手吧。”
须佐之男从善如流地点头,随即指尖向上,抽开了他的腰带。
八岐大蛇一瞬儿呆住,感觉有糟糕的事即将发生:“我是比较建议你直接打的。”
而须佐之男依旧充耳不闻地动作着,繁杂的狩衣很快被拨开,雪色的内里也便随之暴露在潮冷的空气里。八岐大蛇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又羞又恼,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须佐之男!我是八岐大蛇、是你几千年的敌人,就算是做梦,你也不能——啊——”
他急促地喘了一声,须佐之男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叫骂,一口朝着盯了许久的凸起处咬了上去。他感受到湿热的舌苔在那处舔舐,顿时浑身发软,意识也模模糊糊。许久须佐之男终于抬起头来,占尽了便宜的他看向死死咬着唇的八岐大蛇,委屈巴巴地说道:“昨晚你竟然把我咬醒了,我都没亲够。”
他将毛绒绒的脑袋靠在八岐大蛇的肩窝里乱蹭:“你总是惹我生气,只有在梦里才能听话一点。”
八岐大蛇想说些什么,却又被他打断。须佐之男自顾自地呵呵笑着:“罢了,反正真正的你也不会知道。”
“知道什么?”八岐大蛇下意识问。
须佐之男微微仰起头,含住他温凉的耳珠,炽热的呼吸使他耳膜酥软:“我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宿敌。”
再一次从可怖噩梦中大汗淋漓地醒来,八岐大蛇仍旧心有余悸地哆嗦个不停。之后的事他回忆起来都想一死了之,须佐之男将他压在身下,不顾他苦苦地求饶,直接做了个尽兴,动作之熟练与理所当然仿佛已经这样干过无数次。
八岐大蛇捂着脸抽泣,他的灵魂已经不干净了。
伤心之余,他又回想起梦中须佐之男说的,好像喜欢上了自己,不禁有些迷茫。这种事真的有可能吗?简直比月读宣布自己要去变性还要可笑。被须佐之男从几千年前揍到几千年后的八岐大蛇自然不会相信,但出于严谨,他还是决定去找须佐之男试探一下。
于是在第二天清晨,他拖着打满绷带的身体敲开了须佐之男的院门。须佐之男见到是蛇神,冷漠的面容染上几分惊诧:“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啊。”向来游手好闲的八岐大蛇笑眯眯地说。
须佐之男紧抿着唇,出于礼貌还是将他放了进来。他虽说是武神,但最近太平无事,所以也帮天照处理文书工作。八岐大蛇的来访是他意想不到的,但经过昨天一番教训想他应该也不敢再使小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