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缩头乌龟，要么变成乌龟，张升是第三种——他选择当那个王八壳。

“嗤。”郁淮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怂样，不紧不慢打开文件袋，边翻边说，“这几天公司那边出了什么事没？”

张升，“没，老爷子来过公司几回，见你不在就走了……倒是那个希望集团的负责人，老是说想见您一面。”

“见我干什么？想合作找老董。”

老董是跟着郁淮一起回国的老人，在国外的时候他就不太管事，所以大事小事都落到了老董身上。

到了国内，他更是懒得动弹。

翻了翻手上的文件，末了，郁淮手一顿，看着文件上写的几个大字，他抬头，让张升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遍。

“希望集团？”

“对，希望集团背后的掌权人是楚国启嗯……就是那个小时候跟在你后面追着喊长大要嫁给你的小屁孩的父亲。”

“隔壁院儿的？”

“……”张升皮笑肉不笑，想起小时候郁淮带着他翻隔壁院儿的墙被当成贼逮到老爷子面前的事嘴角抽搐，他委婉道，“难为您还记得嘞。”

郁淮低下头，文件里是宋意的生平，在关系那一栏里白纸黑字写了他丈夫的名字——柏泽。

后面有两行柏泽的职业介绍——希望集团总经理。

之前翻到他年龄时，alpha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宋意看着那么年轻，居然有三十二了，比自己还大五岁。

如今再看到这几个字，他心里五味杂陈，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几乎要看出花来。

他居然结婚了，还已经结了七年。

张升见他目光一直胶着在一块，抻着头看了眼。

“柏泽？”他眼眸微转，“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郁淮蓦然抬头，语气算不上好，“你认识他？”

张升沉浸于自己的回忆中，想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啊”了声。

“我想起来了！”

郁淮沉着脸，“有话就说，这alpha和你有关系？”

张升连忙摆手，“不是和我有关系啊！”

他说，“是和你有关系啊！”

郁淮一愣，用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记得了吗？就几年前，出国留学前老爷子为你办了一场送别宴，当时这个柏泽好像就是作为夫人那边亲戚来的。”

郁淮眉头紧皱，“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张升无语，心想您老人家养尊处优当然不知道，为难他半夜三更还有一遍遍核查宾客名单，白白错失了和初恋约会的好机会。

“我没记错。据说他当时刚结婚，还带了他老婆来呢。”

“老婆……”

郁淮陷入沉思，脑海中闪过宋意那张艳丽又不失清纯的脸，烦躁同时，突然就鬼使神差问出一句，“他和他老婆感情好吗？”

张升眨了眨眼睛，羞涩道，“这事……您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嗤。”

估计挺好的吧，知道自己被一个陌生的alpha侵犯，伤心得要死，可不就是感情好。

不对。

郁淮觉得自己真是有病，宋意伤心和跟他丈夫关系好有什么关系。任何一个人遭遇到侵犯。都很难在第一时间保持冷静。倒是结束后他让自己别说出去，这怕是真的想要维持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啧。”

Alpha将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