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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桌好菜,让他们给送到家里来。
最头疼的还是送给尤珲的礼物。
尤宜坐在尤珲床上,腿弯里蜷着一个毛球,他盯着尤珲认真学习的背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开口一句:“你,最近有缺什么吗?”
说完,自己先受不了的低下头。
他满心以为自己给别人过生日能不一样,一张口,原来天下所有人都一样,他这还不如普罗大众呢。
尤珲摘下一只耳机,扭头看着他说:“不缺。”
尤宜一个后仰倒在床上,腿间的毛球受惊跳了出去,没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踩着猫步跳到了尤珲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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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只猫并没有尤宜想象的那么胆小,它们的胆小更像是因为不熟和流浪时对陌生生物的警惕,并不是本性如此。
房间最近刚刚开始供暖,暖气很足,尤宜只穿了套夏天的家居服,这会儿躺在床上,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简直一览无余。
尤珲盯着看了一会儿,默默转过了头。
尤宜是个不怕被拒绝的人,因为他在安全壳里长大,在温暖的家庭里成长,他对爱的理解透彻且天真,所以总是透着一股浓重的理想气息。
就像现在,尤珲不管拒绝过他多少次,尤宜都坚信他可以处理好自己和这个弟弟的感情。
其实并不会。
尤珲紧紧捏着笔,他从来就不恨尤宜,因为他没有资格,但不恨并不等于就喜欢,他讨厌尤宜身上的那股善良和洒脱。
好像是为了对照出他的阴暗和局促才发散出来的。
尤珲闷头想了很久,距离平常完成作业晚了半个小时,一回头,尤宜还在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凑近一看,又睡着了。
尤珲沉默了一会,熟练地伸手穿过尤宜的后颈和腿弯,打算把人抱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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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宜眼下睡得正熟,不想挪窝,伸手扒着尤珲的脖子,喃喃道:“你干什么……”
尤珲吓了一跳,把人又放下去了。
尤宜转了个身继续睡,用凌乱的头发把脸一挡,说什么都不应。
尤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只有尤宜腰间那一截雪白的皮肤。
因为方才蹭动的原因,尤宜睡衣的衣摆翻卷了上去,不止衣摆,连宽松的裤腿都卷了上去,露出一点润白的大腿。
他知道尤宜瘦,但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男人的腰能瘦成这样,侧面看是薄的,正面看是窄的,怎么看怎么让尤珲费解,他是有器官没在肚子里吗?
尤珲被强占了床,没地方可去,他拎着一床薄被,走到床的另一边,把被子扔上去隔开两个人,然后小心翼翼躺了上去。
但尤珲并睡不着,那一缕缕沐浴后的清香总是往他鼻子里钻,他突然开始回忆起,他一直排斥的,和尤宜说不清道不明的那晚。
其实那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在混乱间,他好像做了点不受自己控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