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倘若真是第一次，这倒使申鹤想起那些专吸男子精魄的妖精，她从未见过，但今天却见到了一个吸女人精魄的，不仅要吸她精魄，还要破她清贫习惯。

但申鹤到底还是第一次接触性事，习惯清心寡欲的她，根本受不了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乐，更何况，还有眼前长得和妖精似得漂亮的空所带来的视觉刺激，他的嘴巴被阳具撑得艳红似浆果，时不时还能看见软糯的绯红舌尖冒出来，在洁白的肉柱间舔弄。而且一想到他正专心致志，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让自己开心上，她便觉得，简直比任何身体上的快乐还要冲击她，以至于空没舔弄多久，申鹤便抿紧嘴唇闷哼一声，来自女人的第一次精水，喷了他一嘴巴。

“唔……！”意外巨量的精液让空猝不及防，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大量精液趁机冲进了喉咙，咽下肚子，他吐出白花花的阳具，被呛得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摊摊粘稠的精液。

而阳具在射完并且变得萎靡，竟肉眼可见地开始缩小，从男孩两只小手握不住的尺寸，渐渐萎缩成普通大小，小孩一样拇指小，直到完全缩回肚子里，只剩下平滑的小腹，像一条寄生在女人腹部的怪类，接着，一道样式繁华的奇怪花纹，凭空浮现在肚脐下方。

但是他们现在谁也没空关心这个。空从来没吃过精液，嘴里一股怪味，正难受地咳个不停，企图把喉咙里黏腻的东西也呕出来，而申鹤在一旁满脸歉意地拍背道歉，她虽然尚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不打声招呼，便擅自把此等污秽之物射入他人嘴里，简直等同于羞辱。

“咳咳……没关系……毕竟你身为女子，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空终于缓得差不多了，才喘着挺直背部，无所谓地朝申鹤摇摇头，想要告诉她自己并不怪她，“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弄明白你那个是怎么一回事，毕竟我们还不知道它会不会再出现，你一个女孩子，万一在有人的地方突然发作，就太不好啦，影响名誉，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在你身边。或许，你的师父会知道些什么？”

最后那句话倒是点醒了申鹤，留云活了几千年，并且见多识广，指不定真知道些什么。哪怕同样不知，也能出些主意，总比两个什么都不懂的瞎探索好。事不宜迟，她带着空来到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前，这一次，不必再做一桌好菜，申鹤在心中呼唤留云，头顶便忽然响起翅膀扑扇的声音，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轻盈地落在两人面前。

“……本仙明白了。”留云稍一颔首，口吻中罕见地出现了几丝苦恼与愠怒，“这等淫贱诅咒，本仙百年前也有所耳闻。倘若男性中招，下体便会出现阴户。女性也反之亦然。哼！想不到果真存在。申鹤，你道行尚且不够，竟中了这等淫贱诅咒！”说罢，她恨铁不成钢般用力扇了下翅膀。

申鹤谦卑地低下头，任由留云教训：“师父说得对。”

“不过尽管放心，这诅咒虽然伤风败俗，下贱又不齿，但本身不会伤害你，只要多泄几次，久而久之就消失了。”

“那太好了。”听到不会申鹤，并且可以消除，空顿时松了口气，替申鹤感到欣喜，并扭过头同她相视一笑。

“不过这替她解除的人，就只得是你了，旅行者。”不知为何，空似乎从留云那双狭长的眼眸中，体会出几分意味深长来，“倘若找别人，以申鹤这孩子的性格来说，肯定是不能接受的。而且，你和她最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