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辞醒来的时候，顾绯睡得很沉。

赫连辞淡声：“来人。”

他酸麻的手，用力了。

将军的旧疾可真是说复发就复发啊。

赫连辞沉默了。

昨晚放血喂赫连辞，结果这就是匹喂不饱的恶狼，明明没过一会儿就昏迷了，还咬着她的不放。

角的余光却瞥见怀中人的红胀充血，还有明显的牙印。

碎她的柔呜咽，看她一贯明算计的眸楚楚泪。

下：“……？”

抚摸着怀中人的秀发，赫连辞：“我这几日不会离开昭仪，放消息去，就说我土不服，旧疾复发，病倒了。”

“将军。”

赫连辞略带讽刺地啧了一声。

一阵风掠过，一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窗边。

人神倦懒，靠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膛，绸缎般光的乌发尽数散在他肩。纤细的架在他的上，几乎占了大半位置。

顾绯非常后悔。

自从当上摄政王，从来没有人敢打他，从前那些欺负过他的早就成为刀下亡魂了。

莫名其妙挨了打的赫连辞：“……”

她的血，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直到天蒙蒙亮，顾绯才睡下。

笑地唤他“夫君”。

当时他已失去味觉，没有尝到中滋味，却嗅到了女人发间的清香，如罂粟般令人上瘾。

可这一刻，赫连辞清醒地意识到，比起杀了她，他更想看她失控。

难怪顾绯说，她不知是什么蛊术，但她可以试着解解。

醒时嚣张恣意，睡着了也这么霸。

他日夜恨不得杀了她，羞辱她，折磨她，将少时所受到的伤害尽数奉还。

前几年大雍皇蛊术发作，他足足昏迷了一日一夜，醒来之后仍是虚弱。如今却神清气，不仅恢复了五，甚至觉还发生了一些变化，肤有了些许血。

她要好好修养。

他的神更冷。

幸好，下威胁了赫连辞，最近几天应该没什么事了。

顾绯拿他没办法，只好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放了更多的血。

顾绯的治疗方法，好像确实有效。

*顾绯几乎整晚没合。

早知就不拖那么久时间了，趁着赫连辞清醒的时候放血，就不用吃这么多苦。

皓腕凝霜雪，她的手腕骨骼纤细，有着漂亮的线条。然而此刻却落下一细长的伤，似乎是被簪挑开的，已经结了痂。

可她用的那是什么方法？简直——他的目光落在了顾绯的手腕上。

可怜赫连辞被挤到床沿，还要给人当抱枕，手臂都麻了。

他无意识地了下。

将她化血，至死纠缠。

赫连辞从不掩饰自己对顾绯的杀心。

怀里的顾绯察觉到动静，下意识伸手拍了他一下，嘟囔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

想起昨晚的事与那个荒唐的梦，他的神渐渐冷下来。

赫连辞忽然明白了什么。

昏迷的时候还很难缠，喂不去，折腾半天，了她一手血。